“曹旭哥,北境来的信使就在谷场门口,说带了‘回信’给你!”炎童的声音从谷场入口传来,带着风跑过的喘息。
曹旭刚指挥村民把最后一捆灵稻挂上晾晒架,闻言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稻壳:“回信?我上个月给北境送的那批‘双穗种’,这才刚到灌浆期,怎么会有回信?”
影风长老拄着竹杖跟过来,笑眯了眼:“说不定是牧民们急着报喜呢。你忘了?去年你说这稻种能在冻土扎根,他们还说你是痴人说梦。”
两人往门口走时,正撞见三个裹着羊皮袄的牧民站在谷场边,领头的汉子手里捧着个麻布包,见到曹旭,黝黑的脸上绽开笑容,露出两排白牙:“曹旭先生,可算找着你了!这是给你的‘回信’!”
他解开麻布包,里面是一束用红绳捆着的稻穗——穗粒饱满,外壳带着淡淡的冰青色,显然是在低温环境下成熟的。“这是您送的‘双穗种’长出来的!”汉子激动地说,“本来以为在北境的冻土上最多长到半尺,没想到抽穗时遇上几场雪,非但没冻死,穗粒还比咱本地的糙稻多了三成!”
曹旭接过稻穗,指尖触到冰凉的外壳,心里一暖。这稻穗比南边的灵稻短些,但颗粒更紧实,穗轴上还沾着细小的冰碴,像把北境的寒气都裹了进来。“能结出粮食就好,”他笑着说,“过冬的储备够吗?”
“够!太够了!”另一个牧民抢着说,“按这收成,除了留足种子,每家还能余两麻袋,再也不用冬天啃干硬的麦饼了!”他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递过来,“这是咱北境的‘回礼’,是用新收的稻子磨的粉,掺了点沙枣泥,您尝尝。”
曹旭打开油布包,一股混合着麦香和果香的味道飘出来,是几块深褐色的米糕,捏起来沉甸甸的。他掰了一块递给影风长老,自己也咬了一口,口感粗糙却扎实,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对了,”领头的汉子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卷起来的布卷,“这是老牧民们让我带给您的,说您看了就知道他们的心意。”
布卷展开,是幅用炭笔绘制的画:一片白茫茫的冻土上,几株稻穗顽强地立在雪地里,穗尖却泛着金黄,旁边画着几个小人,正弯腰收割,头顶飘着的太阳被画成了笑脸。画的角落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稻子活了,人笑了。”
影风长老看着画,竹杖在地上轻轻点了点:“这才是最好的回信啊。比任何金银财宝都实在。”
曹旭把画小心地卷起来,心里忽然想起主母信里的话:“稻浪能传千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