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语言的低沉,显然是对岩骨说的。然后,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林逸,用上古语留下了最后一句:“七日,既是观察,也是机会。或许,你能告诉我们一些,我们早已遗忘的……‘外面’的故事。”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似乎陷入了沉思,不再理会他们。
岩骨上前,用骨刀割断了林逸和周一帆手上的绳索,但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示意他们跟着走。
旧客居位于村落外围靠近栅栏的地方,是一座孤零零的、比其他屋舍更显破旧的木屋,屋顶的树叶有些已经枯黄,墙壁上涂抹的泥灰也有剥落。显然,这里是用来安置“外来者”或者“可疑者”的地方。
屋内陈设简单得近乎简陋,一张铺着干草和兽皮的土炕,一个石制火塘,几个陶制的水罐和粗糙的木碗,仅此而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味。
岩骨指了指屋内的东西,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和外面,示意会有人送来食物和水,然后便留下两名手持石矛的战士守在门口,自己转身离去。
门被从外面掩上,光线透过墙壁的缝隙和屋顶的破洞投射来,形成几道光柱,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周一帆直到这时,才像虚脱一样瘫倒在土炕上,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前辈,刚才那老头……不对,那长老,他瞪我的时候,我差点以为心脏都不跳了!你们……你们刚才用眼神交流了那么久,到底说了啥?”
林逸简单将苍摩长老的话转述了一遍,隐去了“葬火”、“星骸”等敏感词,只说了观察七日的约定以及此地与仙界追兵敌对的情况。
“七天?不能出去?还要观察我们会不会招灾?”周一帆的脸又垮了下来,“这跟坐牢有啥区别?万一七天后,他们说我们招来了什么‘摇曳’‘阴影’,要把我们宰了祭天怎么办?”
“总比在外面被鉴邪司追杀,或者死在不知名的妖兽口中强。”林逸平静地道,开始检查屋内的环境。虽然简陋,但至少暂时安全。他走到墙边,透过缝隙观察外面。能看到守门的战士如同雕塑般站立,也能看到远处村落里活动的身影,听到隐约的喧闹声。这个部落,有着自己的生气和秩序。
“也是……”周一帆嘀咕着,随即肚子发出一阵响亮的咕噜声,他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林逸,“前辈,他们啥时候送吃的来啊?我快饿扁了……”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心声,没过多久,木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皮肤黝黑、眼睛明亮的小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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