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心悸的弧度,“双魂垂死……共鸣于邪玉……”
他修长的手指,如同抚弄琴弦般,隔空对着锁灵匣“窥天之眼”轻轻一点。
“嗡……”
锁灵匣乌光大盛!
“窥天之眼”投射出的光幕瞬间拉近、聚焦!
城隍庙的血髓玉邪气与野鸭荡的灰烬残火,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拉”到了一起!
仿佛在光幕中形成了一幅诡异的双生图景:一边是暗红邪玉吞噬生机,一边是幽蓝残火濒临湮灭!
而这两股垂死挣扎的能量轨迹,在“窥天之眼”的解析下,正缓缓勾勒出某种……更深层次的、扭曲的共鸣轨迹!
“规则……在湮灭与邪变中……显影……”谢子衿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此乃……锁定‘锁孔’之……绝佳时刻。”
寒渊堂内,死寂无声。
沉水香的青烟,缠绕着寒玉璧上因业火焚心而痛苦抽搐的残龙。
锁灵匣冰冷的“眼”,贪婪地记录着荒泽残火与尸玉邪气在垂死边缘交织出的、扭曲而瑰丽的毁灭图景。
而城隍庙的尸山血海中,时惊云掌心那枚暗红的血髓玉,邪光吞吐,如同恶魔苏醒的心脏。
野鸭荡深处,无名土丘,鼋洞。
周伯在剧痛和邪念冲击下短暂昏厥后,被王婶用冰冷的泥水泼醒。
他挣扎着坐起,头痛欲裂,五脏六腑都像被毒火灼烧过。
但他顾不上自己,浑浊的目光第一时间投向草席。
苏渺的气息……更弱了。
那点幽蓝的微光,几乎完全熄灭,只剩下针尖大小的一点,顽强地附着在肩胛印记上,每一次明灭都仿佛耗尽了宇宙洪荒的时间。
她的身体冰冷僵硬,连最后一丝微弱的颤抖都消失了。
“苏……苏当家……”周伯的声音带着哭腔,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时惊云完了……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周伯!”李翻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入洞中,脸色凝重如铁,带着一身水汽和寒意,“哑巴传回消息!有两艘快船!挂着‘隆昌号’的商旗,但吃水很深,上面的人带着家伙,脚步很沉!正朝着野鸭荡深处摸过来了!看方向……就是咱们这边!”
谢家的人!
还是来了!
周伯浑身一颤,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尽。
他看着草席上如同冰雕般的苏渺,又看向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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