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平静:
“萧暮渊。”
“你的爪子……”
“该回去……”
“挠人了。”
萧暮渊看着那双深不见底、却又仿佛蕴含着熔岩与冰川的眼眸,看着她掌心跳动的冰火之力,看着她肩胛处那稳固流转的“钥匙孔”印记,温润的假面彻底卸下,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灼热与……一丝释然的笑意。
他握紧了手中的寒玉宝匣,仿佛握住了通往未来的钥匙。
“好。”
“扬帆!”
“回家!”
运河的水流至江南地界,仿佛都浸染了丝帛的柔滑与脂粉的腻香。
枫桥码头,千帆林立,漕船如梭。
巨大的蜂鸟血旗悬在最高的龙门吊上,旗面猎猎,靛蓝的底色在春日暖阳下深沉如夜,金线勾勒的蜂鸟振翅欲飞,俯瞰着下方比往日更加繁忙、却又透着一股森严秩序的景象。
码头不再是往日的混乱喧嚣。
巨大的原木货栈整齐排列,靛蓝色的“利民驿”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苦力们喊着号子,将成包的米粮、成捆的生丝、成箱的瓷器流水般搬运上悬挂蜂鸟小旗的货船。
动作迅捷,秩序井然。
没有监工的皮鞭,没有地痞的勒索。
取而代之的,是码头各处关键节点,肃立着的身穿靛蓝劲装、胸口别着纯铜蜂鸟徽记的“金翎巡检使”。
他们眼神锐利如鹰,按刀而立,无形的威压笼罩全场。
空气中弥漫着货物与河水的混合气息,更深层处,却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精密仪器运转般的奇异波动。
那是“蜂巢”的能量场,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
码头中心,一座新搭建的、风格硬朗的三层楼阁拔地而起。
黑底金字的牌匾高悬——“蜂巢总舵”。
最高层的观景台,视野开阔,运河漕运、货栈码头尽收眼底。
苏渺独立于观景台栏杆前。
玄色劲装勾勒出略显单薄却异常挺拔的身形,玄铁面具遮面,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深陷的眼窝中,不再是燃烧的烈焰或冰冷的深渊,而是一片沉淀后的、如同古井深潭般的绝对平静。
左臂覆盖着特制的、流淌着暗金与幽蓝微芒的软甲,温顺地垂在身侧。
她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着下方繁忙的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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