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滚带爬地扑过去,语无伦次,“是……是那小贱人!是她招来的晦气!是她跟那疯婆子勾搭!是她……”
“够了!”
外院管事不耐烦地打断她,眼神阴鸷地扫过苏渺,“不管她是谁,现在都不能动!至少三天内不能出任何岔子!金翎卫的眼睛盯着呢!”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狠厉,“把她……给我看好了!找个大夫,给她看看手,别让她死了!也别让她乱跑乱说!等过了这三天……哼!”
他冷哼一声,目光如同毒蛇般在苏渺身上绕了一圈,又狠狠瞪了李嬷嬷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李嬷嬷瘫在地上,如同被抽去了骨头。
过了好半晌,她才在几个婆子的搀扶下,哆哆嗦嗦地爬起来。
再看向苏渺时,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恐惧、怨毒、忌惮,还有一丝被强行压下的杀意。
“把……把她……”李嬷嬷的声音嘶哑颤抖,指着苏渺,“扶……扶回灶下草窝……去……去找个跌打郎中……给她看看手……弄点吃的……”
命令下得极其艰难,带着巨大的屈辱和不甘。
几个婆子战战兢兢地上前,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粗暴,小心翼翼地架起摇摇欲坠的苏渺。
触碰到她那双血肉模糊、冰冷刺骨的手时,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苏渺任由她们架着,身体虚弱到了极点,高烧和剧痛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
但她的意识,却在那金翎卫首领最后冰冷的一瞥和管事那句“三天内不能出岔子”中,抓住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喘息之机!
三天!
金翎卫给了她三天!
李嬷嬷和管事因为恐惧金翎卫,不敢在这三天内动她,甚至还要找大夫给她治伤!
这三天,是囚笼,也是……一线生机!
她被半扶半拖着,放回了灶下那个相对温暖的草窝。
有人端来了一碗冰冷的、能照见人影的稀粥。
一个背着药箱、满脸皱纹的蹩脚老郎中,被婆子不耐烦地催了进来。
他皱着眉,草草地检查了她那双惨不忍睹的手。
只留下一点气味刺鼻的劣质黑药膏和一句“冻伤溃烂,筋骨受损,能保住不烂掉就不错了,以后怕是废了”的断言,便像避瘟神一样匆匆离开了。
苏渺靠在草堆上,看着婆子们嫌恶地、笨拙地将那恶臭的药膏涂抹在她红肿溃烂、毫无知觉的手上。
剧痛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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