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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节省灵力和体力,她选择在敌军中穿梭躲闪攻击,不再出手。
反正她打败十个,还有一百个等着她,打败一百个,还有一千个等着她……
只要撑到闲舟逃出永夜荒原,她再找机会脱身即可。
云皎皎身形矫捷灵活,魔族大军被她耍得团团转。
她没有受到分毫损伤,魔族大军却不断误伤自己人。
“有意思,不愧是敢偷看本尊洗澡的女人。”
玄煌勾起唇角,飞至战场上方。
云皎皎见势不妙,拔腿就跑。
结果才跑出半步,一团黑雾就跟蚕茧似的将她裹住。
眼前只剩一片黑暗,耳朵又听不见。
她只觉双脚悬空,身体在快速移动。
片刻后,黑雾散开,她置身于一个花团锦簇的屋子里。
身穿红袍的男人斜倚在花椅上,像打量新奇物件一样看着她。
云皎皎知道他是魔尊玄煌,方才她撞见他在洗澡,才得以偷了令牌。
玄煌衣襟微敞,露出白皙却结实的胸膛。
“你不解释一下么?”
云皎皎真诚发问:“我耳朵聋了,能传音么?”
玄煌传音再问了一遍。
云皎皎“扑通”跪下,嚎啕大哭:“魔尊饶命!都是我师父逼我的,若我不配合他解救川止,他就要废了我。”
“我只是一个弱小无助的小女孩,什么都不知道,魔尊英明神武,气度不凡,一查便知我所言不假。”
玄煌杀她,比杀小鸡崽子还容易,她只能示弱。
“对了,我师父是天衡宗长老之一,名号鹤清。”
她挤出泪水,哭得楚楚可怜。
“……”玄煌怀疑自己没睡醒。
眼前这个柔弱哭泣的女人,真是方才那个偷令牌救川止杀魔军一气呵成的女人?
“我让你解释为何偷看本尊洗澡?”
啊,还有这种事?
一般没做过的事,云皎皎不会认,但现在不能当做一般情况来处理。
“我该死!被鹤清师父逼着去偷令牌,惊鸿一瞥,被魔尊的天人之姿惊艳,故而没忍住多看了一眼。”
“能在死前窥见魔尊的无双风采,我死而无憾,但凭魔尊处置。”
云皎皎闭上双眼,表现出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
根据她的观察,玄煌是个臭美的骚包,这种人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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