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你今天一整天的运气,知道吗?宝贝,且听我慢慢给你道来!”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关于时新月办事拖拖拉拉这个问题,并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
从小到大,可以说从江渺渺认识她开始,性格就已经是这样了,可时新月父母都是特别精明能干的商人,唯一的女儿不知道为什么患有很严重的拖延症。
本以为她到国外留学的几年时间中,多多少少会改变一点。
可如今这么一看,同样坐在餐桌前的江渺渺忍不住扶额。语气都变得严厉了起来,“时新月,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三分钟之后我还得不到事情的完整经过的话,咱们俩就此绝交,挂断这个电话之后,永永远远的绝交!”
话虽这样说,她倒不是真的想跟时新月绝交。
江渺渺深深的明白,如果不这么威胁她一番,对方能把毕生所用的形容词全部凑到一起,只为把昨天晚上的事情从头到尾明明白白、生动形象的形容一番。
重点内容,基本上一点没有。
“就给三分钟?”
“嗯,三分钟,不说我挂电话了。”
“别,江渺渺,我马上跟你说!”
迅速的在脑海中过滤了一边事情的经过后,时新月依依不舍的看了眼餐桌上的食物,捂着心脏走到了窗边,“为了跟你打这通电话,我心爱的早餐就那么可怜兮兮的被抛弃在了餐桌上,孤苦伶仃的,和我的肚子分隔异地…”
“时新月!”
“到,到,到!”
生怕江渺渺真的因此生气,时新月轻咳了两声,才幽幽开口道,“实不相瞒,渺渺,我也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酒,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醉成一滩烂泥了。好不容易拖着你往外走的时候,碰到了一群小混混。我跟那些人打起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你清醒了还是怎么联系闫晟了,反正没过多久,人家就从外面赶过来了,三两下解决掉了所有混混,然后特别帅气的给你来了个公主抱,那模样别提多帅了,真的太man了…”
“打住,能说重点吗?”
“当然可以。”
对于江渺渺语气中掩盖不住的浓浓的嫌弃,时新月仿佛一丁点也没听出来,仍旧陶醉自己的“演说”中无法自拔,“闫晟问了问你的情况,又说你为什么喝这么多酒。我跟他说了医院里的事情本身就是个误会,看他那样好像已经知道了些什么,跟你道歉了,也是他把你送回去的,人家真的挺心疼你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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