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给他任何一个机会。
考虑再三,闫晟又拿出手机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号码。
“……”
“没跟你在一起吗?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关机应该是手机没电了,你别多想,我打电话问问公司那边…”
简单寒暄了几句,挂断电话之后,闫晟心底有些苦涩。
就连江汀云也不知道江渺渺的下落,那还有谁能知道?连江家也没回。
想了想江渺渺平时去的次数比较多的地方,闫晟没敢犹豫太久,当即开车离开了医院,满城市的寻找了起来。
找人的路上,他再度体验到了什么叫做追悔莫及。
两个人已经风风雨雨走到现在、什么样的磨难没有经历过?
可如今,只是因为闫母的一个小计谋,他就不由分说的误会了江渺渺,甚至认为是她故意把闫母气晕过去的。
用脚趾头想想,都不应该在第一时间连解释都不听,就把这项莫须有的罪名扣到江渺渺头上的。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换作自己,又该对她的不信任会有多失望?
有心事的人,千万不要去喝酒。
沾了一杯之后,就会有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
江渺渺亦是如此,本来酒量就不怎么样,手机关了机之后,委屈顿时涌上心头的她直接对着瓶吹了起来。
等沉醉于自己的歌声中无法自拔的时新月反应过来时,江渺渺已经醉成了一滩烂泥、倒在了沙发上。
面前,是数不清的空酒瓶。
“我的天呐!”
这是时新月看到身边景象时的第一反应。
“江渺渺,你是不是疯了!”
“……”
“你喝这么多的酒干什么,不要胃了还是不要命了!”
“……”
任凭她怎么喊、怎么骂,当事人都是一副毫不自知的模样,瘫倒在沙发上睡得正香,时不时的还砸吧砸吧嘴,呢喃几句梦呓。
一时之间,时新月坐在一边掩面沉思了起来。
都怪她自己,唱歌唱的这么好听,竟然把身边这个受了情伤的发小给忘记了,喝的烂醉如泥。
不说对身体好不好的,她要怎么把江渺渺给弄回去?
轻叹口气,时新月抓了抓头发,起身将江渺渺的一条胳膊架在了自己脖子上,随后又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身,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你能不能行?渺渺,你腿稍微用点力,能走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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