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
江渺渺觉得自己来之前给自己做的思想工作已经足够应对将要发生的一切了。
可如今发生的一切,还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同样,她也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忍,必须要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就算是为了闫晟,她也要忍着,再生气也要忍着。
深吸口气,江渺渺将滋补汤倒在了小碗中,
“还热乎着呢,多少喝一点,既然这么不想让我进闫家的门,那您更得好好养着自己的身子,身子骨硬朗着,才有力气时时刻刻防备着我,防备着我进闫家的门,防备着,我把您的儿子抢走。”
“你!我才不要吃你带来的东西,不需要!”
话虽这么说,可闫母心里却不由得涌起一抹异样的情绪。
江渺渺的话说的虽然难听,可转念一想,她在变着法的刺激自己养好身子。
不对不对,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好心!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闫母在第一时间就给否认了。
长时间以来,她是怎么对江渺渺的,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有多过分她自己也心知肚明。
想着江渺渺到现在还能以德报怨?
这种傻子才会做的事,她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喝不喝随您,这几碗汤,用了几万的药材、补品熬了一夜才熬出来的。”
“我就不喝,我一口也不喝,就算你用了十几万、几百万熬出这么一碗汤,我都不会去尝一口!”
“嗯,您随意。”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恨一个人,当着面不能骂不能打。而是你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对方仍旧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一丁点反应都没有,甚至你都不清楚自己刚才又吵又闹的骂了那么一通,对方有没有听见都不知道。
卯足了劲儿打了一拳,却没打对地方,打在了棉花上。
“江渺渺,你成心想要气死我是不是?”
闫母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左看看、右找找,除了身后软塌塌的枕头和腿上盖着的床单之外,再没有任何能顺手扔出去的东西。
实在是气到极致,怀揣着满肚子的怒气,闫母在床上挪了个地方,靠近桌子的时候,直接伸手撒气般的将保温盒和盛着半碗汤的小碗扫到了地上。
“嘭!啪!”
伴随着前后两道响声,保温盒被摔在了墙角,小碗直接摔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