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蛊惑,宁愿陪别人吃饭,都不回来给她庆祝生日。
闫母难受极了,拧开红酒的瓶盖,倒了一杯酒就往喉咙里灌,她想不通,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要派个狐狸精来折磨她。
她抢走了原本该属于自己的关注也就算了,还把她幸福美满的家,弄得所有人跟她离心,像这样恶毒的女人,她怎么不去死!
怒火中烧,闫母一把摔了手中的玻璃杯,直接抱着酒瓶喝了起来。
守在一旁的佣人战战兢兢,担心闫母喝多了身体受不了,想上前阻止,却又怕被殃及鱼池,把气往她身上撒。
好在,闫母酒量并不好,一瓶红酒堪堪下肚,她已经神志不清开始说胡话,对江渺渺的咒骂,对家中三个男人的怨愤,堆积到一起,闫母的神情显得可怜又狰狞。
佣人壮着胆子,苦口婆心的劝慰:“夫人,你今天已经喝了很多酒了,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吃不消又怎样?你看到了吧,没有人会在乎我的死活,他们都被江渺渺怂恿,都在远离我……我要她不得好死!”
闫母恶狠狠的咒骂着,挣扎间,手中的酒瓶滚落在地,佣人慌乱去捡,没注意让闫母一个人往楼梯的方向走。
她虚浮着脚步,身形跌跌撞撞的,结果一个台阶迈空,整个人重重往后摔去。
所幸是只走了几层台阶,闫母除了面容扭曲,疼得龇牙咧嘴外,并没有受太大的伤,可尽管如此,佣人仍是吓了一跳,她慌慌忙忙的跑过去,想要扶着闫母起身。
熟料,闫母就像是长在地板上了一样,任凭佣人使出吃奶的力气,根本挪不动她。
“不用你管!”闫母用力推开她,嘴里喊着疼半坐在地上,可见是真是很委屈,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丈夫和儿子不听我的也就算了,连楼梯也跟我作对,我怎么就那么倒霉!”
“夫人,你这是在做什么?”
佣人嘴角一抽,这样的闫母,难免让她想到了一个词语,泼妇骂街,不过,眼看着闫母情绪越来越失控,佣人在原地手足无措的站了一会儿,病急乱投医,一通电话,打到了闫晟那里。
她这会儿能找的人,就只有闫晟了。
彼时的医院,江渺渺从护士那里要来了一套新被子,打算今晚就在医院陪床,闫晟心情颇好的帮着她一起铺床,来电铃声猝不及防的响起,一看是闫家别墅那边打来的,闫晟不得不暂停了手中的动作,划开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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