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她似乎把整个事情的真相都给看透了一般继续开口,“最后江家能够圆满打完这场商业战,是靠着你的主意吧。”
闫晟一时语塞,突然低着头笑起来:“原来偏见是真的可以杀死一个人。如果不是江渺渺做我的妻子,那么我宁肯孤独终老。”
他的语速依旧十分缓慢,似乎根本就没有夹杂任何的力量,却又比那种气急败坏的语句更加具有杀伤力。
闫母只觉得头晕脑胀,一口气憋在胸口怎么都没有办法纾解,脸上的五官不断变得扭曲变形。
“那我明天就联系嵩山少林寺。”闫母咬碎一口银牙,不带丝毫的感情。
“就现在吧。”闫晟一丝眼神都没有留给闫母,转动轮椅往外面走。
闫母硬是倔强梗着脖子,大口喘气,胸口极速起伏。
“妈......”闫圣承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阻拦住。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是不是真的就敢这样离开!”闫母双眼通红,大口大口喘息。
走到一半,闫晟停下动作往外走,再次伸手按住裂开的伤口,一缕血迹晃晃悠悠渗出。
“闫晟你停下。”闫父出现在二楼,扶住栏杆,“你和江渺渺之间的婚事,我在这里认同了。”
说完,闫父下楼来到闫晟的面前,带着一种支持的态度和语气:“什么时候把江渺渺带回家吃饭?”
闻言。
闫母只觉得很浑身一阵一阵的发冷,一股麻酥酥的感觉从脚底往上攀升直到头皮,浑身上下都没劲,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你们是什么意思?”
不等闫父回答,闫母已经有了自己的推断。
虽说家里的人明面上是站在了闫晟的这一方,但没有这样明确的表达。
一想到今后在家里再也没有丝毫的地位,需要时时刻刻等着那个小狐狸精指手画脚,闫母只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看了一眼其乐融融的父子三人,眼眶满是泪水的闫母仿佛再也咽不下这口气一样,拿起包包直接走出去。
闫圣承打算追上去,余光瞥见闫晟衬衣上的鲜血,赶紧联系医院把闫晟给送过去。
江家。
江渺渺蹲在后院喂兔子,听到草丛之中传来一阵响动,顿时警觉拿起放在一边的胡萝卜。
她蹑手蹑脚走过去,猛地扒开草丛就要把手中的胡萝卜狠狠砸下去:“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被胡萝卜劈头盖脸砸了一通的江海臣,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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