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完美地叠起了罗汉!公鸭嗓在最下面,脸埋进了泥地里,裤子被扯下半截,露出半拉花裤衩;中间那个抱着大腿,一脸懵逼;最上面那个拽着裤腰带,手里还拎着半截布条。
与此同时,屋檐上一群被林闲那声巨大哈欠惊扰到的麻雀,“呼啦”一声愤怒地飞起,在空中盘旋两圈,似乎在寻找罪魁祸首。最终,它们精准地锁定了下方叠罗汉的三个目标。
“噗噗噗噗——!”
一阵密集的、带着温热湿意的“空袭”精准投弹!新鲜的、热乎的鸟屎,如同精确制导炸弹,覆盖了下方三人的头顶、肩膀、以及公鸭嗓那露出的花裤衩上!
“啊!什么东西!”
“鸟!是鸟屎!”
“呸呸呸!臭死了!”
三个地痞瞬间从“叠罗汉行为艺术”变成了“鸟屎糊脸受害者”,手忙脚乱,惨叫连连,场面极度混乱且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味道。
缩在墙角的老黄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堪称魔幻的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
屋内的林闲,打完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茫然地看了看门口的方向。吵闹声好像……变成了另一种更奇怪的吵闹?
他探头朝破木门缝里瞥了一眼。
只见三个浑身沾满泥巴和鸟粪、狼狈不堪的家伙,正哭爹喊娘地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地往外跑,仿佛身后有洪荒凶兽在追。其中一个跑得太急,还一头撞在了院门口那棵歪脖子枣树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捂着额头,跑得更快了。
林闲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困惑地挠了挠头。
“啧……这届反派……” 他打了个哈欠的余韵,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嫌弃,“……碰瓷水平不行啊,摔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他咂咂嘴,感受了一下体内那暖洋洋、仿佛泡在温泉里的舒适感,又看了看外面重新恢复“宁静”(只剩下老黄头呆滞的吸气声)的小院。
“嗯……还是躺着舒服。” 他满意地点点头,慢悠悠地站起身,一步三晃地走到院子里。
午后的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身上,比那硬板床舒服一万倍。院子里有张看起来快要散架的破旧躺椅,也不知道是谁丢在这里的。
林闲眼睛一亮,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试了试。
“嘎吱……” 躺椅发出不堪重负的**,但好歹没塌。
林闲放心地躺了下去,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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