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撤走时,正午的太阳把回音谷晒得暖洋洋的,却驱不散空气里的火药味和铁锈味。林默坐在老宅的门槛上,手里捏着那张画着枫叶记号的名单,心里像压着块湿冷的石头。
陈医生的话在耳边打转:“她爷爷是矿主的账房先生。”
账房先生……负责记录矿石交易的人。如果矿主在卖铀矿,那账房先生手里,一定有更详细的账本。
“林默哥。”
小雅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她手里提着个布包,走到近前,把包递过来:“王伯给的,说你肯定没吃饭。”包里是两个白面馒头,还温着。
林默接过包,没抬头:“你爷爷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小雅的手猛地一颤,馒头从包里滚出来,掉在地上沾了层灰。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怕你像防陈医生那样防我……我爸说,我们家和他们不一样,我们没害人。”
“你爸知道你爷爷的身份?”
“知道。”小雅蹲下去捡馒头,指尖在地上蹭出几道白痕,“他说爷爷当年是被胁迫的,账本早就烧了。他调查矿洞,是想证明爷爷是无辜的。”
林默看着她发红的眼眶,突然想起匿名短信和那张写着“矿洞第三层,有名单”的纸条。“那些线索,是你给的?”
小雅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我爸的日记里夹着地图,标注了纸条该给谁。他说,林默哥你是警察,能帮我们。”她从口袋里掏出片枫叶标本,和日记本里的那片一模一样,“这是爷爷留给我爸的,说遇到难处,就找画枫叶记号的人。”
画枫叶记号的人——林默的父亲。
原来父亲和小雅的爷爷,早就认识。
“你爸的日记,后面还有内容吗?”林默想起日记第一页的话,“‘他们’就是幸存者的后代——这里的‘他们’,指的是谁?”
小雅咬着嘴唇,从布包里掏出日记本:“后面被撕掉了。但我爸说过,当年矿主的铀矿,是卖给了一个‘戴金表的人’,每个月十五号在镇外的破庙里交易。”
十五号。今天是十三号。
林默猛地站起来:“破庙在哪?”
“后山的风口处,早就塌得只剩半面墙了。”小雅的声音发紧,“我爸失踪前,就是十五号去的破庙。”
林默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小雅跟在后面:“你要去找那个戴金表的人?”
“不是找,是等。”林默回头看她,“你爷爷既然是账房先生,肯定知道交易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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