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冰琦只感觉到胸前一凉,上衣被撕得粉碎。
饱满白皙的事业线看得男人双眸发红,黏腻恶心的触感让孟冰琦阵阵作呕,她用力挣扎着摸索到一旁桌子上的花瓶,狠狠砸向了男人的脑袋。
“你居然敢砸老子?”
反抗的动作像是摁下了暴怒的按钮,许淮深吃痛地松开孟冰琦,再伸手时只摸到额头顺着流下的血水。
“你毁了我的人生,如今还想让我破相?”
许淮深咬牙切齿,滔天的怒意包裹着恨,他还要故技重施冲上来。
孟冰琦早就防备趁机挣脱开,来不及整理衣服,捂着胸口借着瘦削的身材灵活躲过他第二次袭击,趁着空档冲出房间反锁上门。
不顾身后砸门的声音,一鼓作气冲下阁楼从窗口跳出在大街上拦了辆车一直到家,直到手忙脚乱地反锁上房门。
孟冰琦这才靠着门框跌坐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吓得她一激灵,这才如梦初醒地颤抖着手指接通了电话。
“还没回去吗?我去找你你不在。”慕临渊声音低沉,却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泪水不由自主地顺着眼眶流出。
“我刚到家。”
孟冰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日里无异,起身到房间找来干净的衣服,“我先去洗个澡,累了一天了,想好好休息休息。”
慕临渊还是听出她情绪不对,但是没有多问,轻声安抚:“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谢谢。”孟冰琦深吸了一口气,挂掉电话走进浴室,想要疯狂冲洗干净许淮深凑近过的地方。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月明星疏。
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大厦顶层,***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轻轻摇晃着酒杯中的液体。
身后的秘书面色凝重,“已经调查清楚了,许少前两天从监狱里出来了……”他欲言又止,酝酿着该怎么说接下来的话。
“有监控显示,孟小姐和许少曾经一前一后走进一家包厢,没过多久,孟小姐……她从,从窗户跳出来打车离开了。”
至于为什么会跳窗,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修长白皙的手指忽然顿住,慕临渊面色晦暗,那双黝黑的瞳孔如深潭井水寒不见底,许久,才轻飘飘呵出来一句话,“还是太手下留情了。”
秘书闻言打了个冷颤,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压力倍增的感觉了。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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