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深紫。
“AB型。”她声音平静无波,“和师父的血型一样。”
陈骁迅速拍照上传系统,将“陆明川”标记为最高关联目标。系统立刻开始疯狂比对此人近期的通讯、行程、审批记录,进度条刚爬了不到三分之一,口袋里的手机猛地一震。
一条匿名短信,像毒蛇般弹出屏幕:
“真正的警徽刻痕……在证物室。”
他死死盯着那个号码,归属地显示为空,信号经过层层伪装跳转,最后一次现形,是在城西那片庞大的数据中心里。他立刻回拨,听筒里只传来冰冷的机械音:“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
沈昭仍站在铁柜前,目光落在文件的背面。她拿起镊子,轻轻刮下纸面上的一点纤维碎屑,放入一支微型试剂管。管内的透明液体接触到纤维,瞬间变成了浑浊的铅灰色。她抬眼:“这纸,是1987年市局内部专用的笺纸,右下角原本应该有批次压印编号……被人刮掉了。”
陈骁将那条诡异的短信内容调出,与调令复印件上的笔迹并排显示在屏幕上。短信是手写体,整体字迹与陆明川近年的签名有差异,但起笔时那种微微下压的顿挫感,收尾时那不易察觉的拖曳……骨子里的习惯骗不了人。意识深处无声质问:【这张调令……是假的吗?】
【案情推演】
三条路径带着冰冷的概率展开:
1. 调令是真的,但内容被动了手脚——概率61%。铁证:纸张年份对得上陆明川在位时间,血迹滴落的位置也符合自然状态。
2. 调令是后来伪造的,用旧纸冒充——概率39%。死穴:解释不了血迹里的DNA为什么没降解得那么厉害。
3. 调令本身是真的,但“封存”这个动作本身就有鬼——概率77%。得查原始封存记录是不是完整无缺。
“他签了字,”陈骁的声音像绷紧的钢丝,“但封存的过程……恐怕没按规矩来。”
沈昭将那份沉重的文件重新塞回夹层,关上冰冷的柜门。她取下耳后那根细长的银簪,簪尖极其轻微地刮过柜体边缘,带起一丝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银灰色金属碎屑。她对着灯光仔细辨认,碎屑带着微弱的磁性。
“最近有人动过这柜子,”她的声音带着金属的冷意,“用了硬家伙撬夹层,留了划痕。”
陈骁蹲下身,战术手电的光束探向柜底内侧。一道新鲜的、边缘带着毛刺的刮痕赫然在目,横贯粗糙的木板,是扁头螺丝刀之类的工具留下的。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