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气得脸都紫了,自己捡起地上的断棍,骂骂咧咧地冲上来:“废物!看我怎么收拾你!”
断棍带着风声扫向张垚的脑袋。张垚侧身避开,指尖在朱强手腕上轻轻一弹。
朱强只觉得手腕一麻,断棍 “当啷” 落地。他愣了愣,突然捂着手腕跳起来:“邪术!他用邪术!”
这声喊像泼了盆油,让原本有些犹豫的村民又激动起来。几个扛着锄头的汉子从巷子里跑出来,为首的是村里的猎户张大胆,他的弓还背在背上,箭囊里插着三支羽箭。
“三山,你跟朱少爷认错吧。” 张大胆的脸膛黝黑,胡茬像钢针,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大家都是一个村的,别闹得太僵。”
“我没错。” 张垚看着他,想起小时候张大胆教他设陷阱抓兔子的样子,那时他的手掌粗糙却温暖,不像现在,握着锄头的指节泛白。
“没错?” 王婆子又开始敲拐杖,“那你胸口的黑印子怎么回事?那天晚上祠堂的光怎么回事?你说啊!”
张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粗布短褂下,混沌纹路像条沉睡的龙,只有在他运功时才会苏醒。他能解释吗?解释混沌道体,解释《混沌经》?
他抬头时,看见李爷爷拄着拐杖从巷口挪出来。老人的背比上次见面时更驼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都吵什么。” 李爷爷的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投入水面,让嘈杂的人群静了静,“大清早的,不嫌丢人?”
“李伯,您可来了!” 王婆子凑过去,声音立刻软了八度,“这张三山成了精,再不除了,咱们村就完了!”
李爷爷没理她,径直走到张垚面前。他的目光在张垚身上扫了一圈,从破洞的衣服到结痂的伤口,最后落在他的眼睛上。
“回来拿东西?” 老人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叹息。
张垚点点头,喉咙发紧:“想拿件我娘的旧棉袄。”
“嗯。” 李爷爷应了声,转身对村民说,“他爹娘走得早,就剩件棉袄当念想。让他拿了走吧。”
“李伯!您怎么还护着他?” 朱强跳出来,脸涨得像猪肝,“他是妖怪!您忘了我爹说的,仙师都要收他……”
“仙师?” 李爷爷突然转头,拐杖往地上一顿,“朱富贵跟县太爷喝了两盅,就敢冒充仙师的传话人了?”
朱强被问得噎住,脸青一阵白一阵。村民们也嘀咕起来,有人偷偷拉了拉王婆子的衣角,显然想起李爷爷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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