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数出五枚带着体温的铜钱——多给两枚,这是贫民窟老妇人教他的“规矩”,也是他打听消息的敲门砖。
“军爷,给。”仲天将五枚铜钱递过去,声音努力保持平静,但那份急切还是从眼神里透了出来。
刀疤士兵掂了掂铜钱,脸上掠过一丝意外和满意。他斜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衣衫破烂,沾着难以洗刷的污垢痕迹,像是刚从泥沼里捞出来不久。皮肤是少见的古铜色,带着一种奇异的紧绷感,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子,锐利得不像个孩子。
“嗬,小子还挺上道。”刀疤士兵收了钱,语气缓和了些,“进城干啥?看你这样子,不像本地人。”
“找人,打听点事。”仲天言简意赅,目光紧紧盯着士兵,“军爷,请问城里最大的酒楼,王恕酒楼,在哪个方向?”
“王恕酒楼?”刀疤士兵眉头一挑,重新上下打量了仲天一番,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和不易察觉的审视,“那可是达官显贵、仙师老爷们才去得起的地方!你小子……”他话没说完,目光落在仲天递钱的手上。
仲天递钱时,因为心中焦急,手指无意识地用力。其中一枚铜钱被他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递过去的瞬间,只听极其细微的“咔”一声轻响,那枚坚硬的铜钱竟被他指尖的力道硬生生掰出一个小小裂缝!
刀疤士兵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他猛地看向仲天的手。那手看起来骨节分明,带着少年人的清瘦,但刚才那一下……那绝不是普通孩子能有的力气!他甚至没感觉到对方有刻意用力的迹象!
一股寒意顺着士兵的脊梁骨爬上来。这小子……邪门!
他脸上的玩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忌惮和凝重。他飞快地将五枚铜钱(包括那枚有裂缝的)揣进怀里,动作有些僵硬,然后指着城内一条最宽阔、铺着青石板的主街,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沿着朱雀大街一直走,过三个路口,最气派的那栋楼就是。门口挂着大红灯笼,金字招牌,一眼就能认出来。”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像是警告也像是提醒:“小子,那地方水很深,眼睛放亮点,别惹事。”
仲天敏锐地捕捉到了士兵语气和眼神的变化,也感觉到了自己刚才无意识展露的力量。他心头微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点了点头:“多谢军爷。”
他不再停留,迈步踏入骄灵城的城门洞。阴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尘土、汗味、牲畜粪便以及远处飘来的食物香气。喧嚣的人声、叫卖声、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轱辘声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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