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下哭出声,扑上去环住了谭叔的腰。
泪水浸湿了谭叔的中山服,他宛如长者般拍着女人单薄的后背,沙哑的声音安抚道,“好了别哭了,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
“脸”这个字,一下子又戳痛了余七月的神经。
她想起那次回余家,想起霍琛粗鲁的对待。
当即,她仰起头来,一抽一抽地问道,“我的脸,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比我这个人,还重要么?”
要是她有一丝丝破相,霍琛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她是吗?
谭叔看着眼前这双刻满期盼的眼,水汪汪的,像一块浸在水里的玉石。
暗自感叹还是霍琛会挑女人的同时,他粗糙的手指,挂着翠玉佛珠,挨着女人皎洁的脸庞滑过,“怎么会,你才是今晚的主角。”
身为老江湖的谭叔,嗅着这女人身上的异香,就知道她这副样子,是给灌了某种药物。
焦安什么都有,这也是他们这些人常来这的原因。
生活嘛,总是需要情趣来调味。
“琛哥!”
听到谭叔的回答,女人抱着老者的身体更紧了。
谭叔极其受用,回头看了眼坐在牌桌上眼馋的老友,“还等着干什么,谁先上?”
几个老骨头倒是谦让起来,“当然是谭叔您了,这局你做的嘛!”
话是这么说,其实一个个都已经摩拳擦掌,眼热得很。
谭叔又看了霍琛一眼,“小霍,不介意的话,你也来玩玩?”
霍琛沉默,手里捏着的一张麻将,似要捏成粉末。
然而,这几个叔叔,在京圈分位高,哪怕是他,也不好驳了他们的脸面。
其他人见霍琛不吱声,便笑道,“小霍这脸啊,随了他爹,要多笑笑,人缘广!”
“你要是有生之年瞅见那老家伙冲你笑,离死就不远了。”
他们开怀大笑,谭叔则托起余七月的脸来,“小骚货,知道该怎么做吧?”
“嗯。”
女人娇羞颔首,拽着老谭的中山服,颤巍巍地起身,忍耐了太久,似乎找到了一处宣泄口。
她攀附着老男人的身躯,勾住男人的脖子,丰满的唇瓣翕张,哈气如兰,“琛哥……”
“哈哈哈,发骚了!”
牌桌上只剩下霍琛一人,其他的牌友都去围观那个扭动着性感曲线的女人。
“很好,表现不错。”谭叔夸赞间,佛珠送到女人嘴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