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句话多么的不可思议。
四百多天,少说做过五六十次。
但从没有这一天,事后,余七月还能在他身边睡觉。
就是她那栋小洋楼,霍琛都没留宿过,更别提让她呆在他的领土范围,甚至真正意义上爬他的床。
霍琛未得到她的答复,斜着眸子扫去,“不想就当我没说。”
烟灰缸里摁掉烟蒂,他准备去洗个澡。
余七月这个女妖精,不仅费体力,还费洗澡水。
简单的冲洗,温水漫过肩角,倦怠与疲劳有所缓解。
他阖上眼,靠着浴池。
女人轻轻推开了门,手里攥着浴巾一角,垂下的雪白浴巾,垂跨沟壑到腿间。
霍琛睁开眼,就听她瓮声瓮气,带着娇羞问道,“我能跟琛哥一起洗吗?怕脏了你的床。”
不出意外,鸳鸯浴的后果就是,霍琛彻底被她累瘫了。
下沉式的卧房,榻榻米摆放在窗边。
夜里,淡淡微光,一盆帝王花烛的盆栽在玻璃下探着头,似乎期盼着能汲取玻璃面上滑动过的水珠子。
霍琛的床很软,却不是棉花那种,躺上去后就陷进去的软。
而是,仿若有一双大手在腰背后托举。
丝绸面的被子,接触肌肤时会冰冰凉凉的,但稍微裹一会儿就暖和舒适。
“琛哥。”
余七月侧着身,双手搭在他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他的腹肌,,“你困吗?”
霍琛早已闭上了双眼,鼻息伴着“嗯”的音节,半梦半醒。
“琛哥,我们聊聊天?”女人轻声和语,指头模仿着双脚在他人鱼线上,走啊走……
睡意袭来的霍琛将她不怀好意的爪子推开,也侧过身,手臂穿过她的颈窝,将她抱住,“节制,睡觉。”
凡事得有个度,这女人,给他的早已不是饥一顿饱一顿,现在的情况,主打一个要么饿死他,要么撑死他。
余七月动弹不得,却一点也不想睡。
她用目光描绘他的脸,他的眉,他的眼,心境前所未有的沉静。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呼吸均匀,趋于一种过于安详的平和,环抱她的手,早就自然松开了。
余七月挪了挪,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见他没醒,她再挪了挪,直到被子不再蔽体,初春深夜的凉意肆无忌惮地侵蚀来。
“我走了,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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