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抬起头，看着楚瑶，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楚瑶，我现在能够理解，林若雨的背叛，可能是被迫的。但我知道，这种理解，只是理智上的理解，不是情感上的理解。我的情感，仍然在愤怒，仍然在痛苦，仍然在挣扎。我需要时间，让情感消化这个事实。”
雷虎低下头，沉思了很久，最后说：“萧然，楚瑶，我想告诉你们一个问题。如果当初我们更坚决地上报，如果当初我们更早发现林若雨的异常，是否可以避免这一切？韩教授不会牺牲，林若雨不会背叛，萧然不会陷入自责。”
楚瑶的眼中，涌出泪水：“雷虎，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但我知道，如果当初我们更坚决地上报，林若雨可能会被提前抓捕，韩教授可能会被提前牺牲。我们无法预知未来，我们无法改变过去，我们只能在现在，陪伴萧然，支持萧然，帮助萧然。”
雷虎点点头：“楚瑶，你说得对。我们无法预知未来，无法改变过去。我们现在能做的，是陪伴萧然，支持萧然，守护萧然。但我想告诉你们，这种陪伴，这种支持，这种守护，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我们需要有心理准备。”
萧然看着雷虎和楚瑶，沉默了很久，最后说：“雷虎，楚瑶，我想告诉你们，我很感激你们的陪伴，很感激你们的支持，很感激你们的守护。但我想告诉你们，我现在需要的，不是简单的陪伴，简单的支持，简单的守护。我现在需要的，是你们理解我的痛苦，理解我的自责，理解我的挣扎。我需要你们理解，理智和情感的分裂，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愈合的。我需要你们理解，信仰的重构，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在痛苦中完成的。”
雷虎点点头：“萧然，我们理解你的痛苦，理解你的自责，理解你的挣扎。我们会陪伴你，支持你，守护你。但我想告诉你，理解你的痛苦，不是我们的职责，而是我们的选择。我们选择理解你，是因为你是我们的战友，我们的朋友，我们的家人。”
楚瑶点点头：“萧然，雷虎说得对。我们选择理解你，是因为我们信任你，我们关心你，我们爱你。你的痛苦，就是我们的痛苦。你的自责，就是我们的自责。你的挣扎，就是我们的挣扎。我们会和你一起，走过这段最黑暗的路程。”
下午2点37分，星链基地的射击场。萧然站在射击场前，手里拿着手枪。他的眼神很专注，但他的手，有些颤抖。
雷虎站在萧然身后，低声说：“萧然，如果你累了，就休息一下。你不需要强迫自己训练。”
萧然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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