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他们从不畏惧。
“‘绿源’那边是当务之急,也最阴险。”苏晚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夜枭,现场情况如何?”
视频画面中,夜枭的脸出现在略显嘈杂的背景前,他身处临时搭建的指挥部帐篷内,外面隐约可见研究站的建筑和走动的医护人员。“小姐,靳总。情况基本控制住了。受伤的研究员和中毒村民都已得到妥善救治,无生命危险。投毒水源已找到并隔离,污染源是一种混合了重金属和神经毒素的工业废料,对方显然是早有预谋,手段专业。当地村民在了解真相、得到我们的医疗援助和补偿方案后,情绪已经稳定,大部分人对我们表示理解和支持,甚至有村民主动为我们作证,指认当晚看到可疑车辆和人员。”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破坏研究站和投毒的凶手,警方正在追查,但对方很狡猾,使用的车辆是偷来的,丢弃的作案工具上也很难提取到有效指纹或DNA。不过,我的人在研究站外围三公里处的一个废弃林场,发现了临时藏匿点和一些遗留物品,包括专业级的切割工具、几个印有外文的化学品空桶,以及……”他示意镜头转向旁边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几块似乎被烧焦的碎布片,“这个。布料经过初步检测,含有微量的特殊染料和放射性尘埃,与狙击手吉他盒里发现的皮卷上的放射性同位素残留,属于同一种标记物。”
“潘多拉之盒!”苏晚和靳寒异口同声,心头凛然。果然是他们!袭击庆功宴,破坏“绿源”,都是同一伙人所为!他们的触角竟然伸得这么长,连偏远的西南山区都不放过。研究站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们如此大动干戈,甚至不惜用污染水源、嫁祸栽赃这种下作手段?
“研究站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或者,接收过什么不寻常的样本?”苏晚立刻追问。
视频那头,夜枭示意研究站的李站长过来。李站长是个五十多岁、面容黝黑清瘦的学者,此刻眼圈泛红,既有愤怒也有后怕。“苏小姐,靳总。说起来……大概一个月前,我们站里的小王,在保护区最深处的一个天坑附近,采集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蕨类植物样本,孢子囊呈现出罕见的荧光蓝色,在暗处能发出微弱的光芒。我们觉得很稀奇,就重点培育研究,发现这种蕨类对重金属污染有超乎寻常的吸附和转化能力,正准备写论文。样本和数据……都被毁了。”李站长痛心疾首,“另外,天坑附近,我们的监测设备记录到过几次微弱但异常的电磁脉冲信号,很短暂,不像是自然现象。我们当时还以为是设备故障……”
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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