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问密码。
问题可能就出在这里!苏晚心脏狂跳。如果刘明达是内鬼,或者他的密码被窃取,那么攻击者就有可能直接拿到那个“临时主密钥”,从而绕过了三方验证,直接伪造出高权限令牌!而赵辉和王磊,作为协议开发者,完全清楚这个“后门”的存在,甚至可能参与了那个“简化流程”的设计。
但如何证明?那个硬件安全模块的访问日志是独立且加密的,理论上只有刘明达和那位德方负责人有权限查看。而且,即使日志被篡改,以刘明达的权限,也能轻易抹去痕迹。
苏晚立刻联系了夜枭和陈哲,将她的发现和推测说了出来。夜枭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道:“小姐,那个德方负责人,汉斯·穆勒,三天前因突发心脏病入院,目前仍在重症监护室,无法接触。这时间点,太巧了。”
巧合?苏晚不信。这更像是精心策划的灭口(或至少是让其无法开口)。刘明达的嫌疑急剧上升。
“陈哲,能想办法拿到那个HSM的物理访问日志吗?不是系统里的,是硬件自带的、不可篡改的那种。”苏晚问。
陈哲的声音有些为难:“苏小姐,那个HSM是最高安全等级,物理存放在数据中心的核心屏蔽机房,有独立电网和生物识别门禁。访问记录不仅加密,而且每一条记录都会生成一个基于时间戳和操作内容的唯一哈希值,同步到另一个离线存储库。想要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拿到,几乎不可能。强行闯入会触发最高级别警报。”
“那如果……不是闯入,而是正常检修呢?”苏晚脑中灵光一闪,“数据中心定期会有设备维护吧?尤其是这种核心安全设备。”
“有,但维护流程极其严格,需要刘明达和另一位指定高管(目前是穆勒,他倒下了,按流程应是他指定的副手)同时授权,并且有安保人员全程监督记录。”陈哲回答。
“如果刘明达就是内鬼,他肯定会想方设法在维护中做手脚,要么抹去记录,要么制造意外损坏记录。我们能不能将计就计?”苏晚的思维快速运转,“夜枭,能不能想办法,在下次定期维护之前,制造一个‘合理的’、需要紧急检修的故障?比如,电力波动导致的异常告警?但要确保不会真的损坏设备。”
夜枭沉吟片刻:“可以尝试。数据中心有备用电源和稳压系统,但通过一些特殊手段,制造一个短暂的、看似异常的电压波动,触发HSM的自我保护告警,是可行的。这种级别的告警,按规定需要立即检查,但可以不走需要双人授权的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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