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枪口,苏景行戏谑阴冷的话语,以及陈墨那副高深莫测、袖手旁观的神情,瞬间将荒岛清晨那短暂的神秘与震撼,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靳寒将苏晚护在身后,身体紧绷如弓,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苏景行和他身后的几名持枪手下。对方有备而来,且人数、武器都占绝对优势。他们刚刚经历海难,除了苏晚那把迷你***,几乎手无寸铁,更何况苏景行的枪口,正稳稳地指着他们。
“一家人?”苏晚从靳寒身后走出半步,尽管脸色因之前的冲击和此刻的紧张而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冰冷锐利,直视着苏景行,“苏景行,从你对我母亲、对莱茵斯特家下手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情分可言了。你不过是个觊觎家族秘密、不择手段的叛徒和疯子。”
苏景行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阴沉下去:“牙尖嘴利,跟你母亲一样不识好歹。把戒指和你知道的关于石碑的信息交出来,看在你还算有点用的份上,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命,还有你这位……护花使者?”他瞥了一眼靳寒,语带讥讽。
靳寒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用身体若有若无地挡在苏晚和枪口之间,声音冰冷:“苏景行,你以为拿到戒指,看懂石碑,就能掌控‘归墟’的力量?你和你背后的人,不过是在玩火自·焚。”
“玩火?”苏景行嗤笑一声,枪口晃了晃,“那也比你们这些畏首畏尾、守着宝藏不敢用的蠢货强!靳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你想阻止‘钥匙’被使用?想独吞‘归墟’的秘密?还是说,”他目光在靳寒和苏晚之间转了转,恶意地笑道,“你看上了我这个侄女,想人财两得?”
“闭嘴!”苏晚厉声打断他,手指紧紧握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戒指的幽光在她指间明灭不定,与石碑残留的微光隐隐呼应。
“少废话。”一直沉默的陈墨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浑浊的老眼扫过苏晚手上的戒指和石碑上的纹路,“苏景行,东西拿到就走。迟则生变。”
苏景行似乎对陈墨有些忌惮,收敛了脸上的戏谑,枪口更稳地对准靳寒:“听见了?把戒指摘下来,还有,把你们刚才看到的、石碑上出现的所有纹路,画出来。别耍花样,我的耐心有限。”
靳寒的大脑飞速运转。硬拼毫无胜算,交出戒指和情报更是死路一条。苏景行绝不会留下活口。他眼角的余光迅速扫过周围环境——身后的石碑,侧面的岩石,更远处茂密的丛林……石碑刚刚引发了那么大的动静,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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