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一部分来自靳家最直接的攻击。这份“保护”,无论出于何种目的,至少目前对她是有利的。
“我会小心。”苏晚最终说道,“但接触是必要的。我们需要了解更多关于苏景行和‘归墟’的信息,也需要了解靳家内部的确切动向。靳寒,是目前最好的突破口。”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看似恢复了平静。火灾案的调查告一段落,舆论渐渐被新的热点取代。苏晚重新投入工作,处理因之前风波而积压的事务,同时暗中推进对“海渊观测站”和南太平洋坐标的进一步调查,以及追查苏景行的一切蛛丝马迹。莱茵斯特家族的资源和“守夜人”的力量被充分调动起来,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撒开。
而靳寒,在短暂现身星穹庄园后,仿佛又回到了医院,继续他的“康复治疗”。圣玛丽安医院顶层依旧戒备森严,靳家对外封锁了所有关于他病情的具体消息,只偶尔有“恢复情况良好”、“已能进行简单活动”之类的模糊通稿流出。但苏晚通过夜枭的渠道得知,靳寒的身体恢复速度远超常人预期,他似乎正在暗中重整自己的力量,应对靳家内部因他重伤和那份声明而引起的暗流。
两人之间,保持着一种奇特的、若即若离的联系。没有正式的会面,没有公开的交流,只有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传递的、经过多重加密的零星信息。有时是靳寒那边传来一些关于靳家内部某些人异常动向的提醒,有时是苏晚这边分享一些关于苏景行可能活动区域的分析(当然是经过筛选的)。这种联系微弱而危险,却像一根细细的丝线,将两个本应处于对立面的人,暂时连接在了一条看不见的战线上。
直到两周后的一个傍晚,苏晚结束了一个冗长的跨国视频会议,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准备离开办公室。她的私人助理,一个沉稳干练的中年女性,敲门进来,神色有些异样。
“小姐,前台收到一份给您的加急信件,指定您本人亲启。送信人留下东西就走了,没有留下任何信息。”助理将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厚重牛皮纸信封放在苏晚桌上。
苏晚心头一动,这种匿名且直接送到公司的信件,本身就不同寻常。她挥退助理,仔细检查了信封,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痕迹,这才小心地拆开。
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张看似普通的、印刷精美的私人艺术展邀请函。照片的拍摄角度很隐蔽,但画面清晰:一个穿着普通休闲装、戴着帽子和墨镜的男人,正从一家位于东南亚某滨海小城的偏僻咖啡馆走出来。男人的侧脸轮廓,与夜枭之前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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