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简直不是人!但他救了我们,这感觉真他妈诡异!”
而靳寒本人,自那晚离开疗养中心后,就仿佛人间蒸发,再无任何音讯。没有进一步的“观察”,没有突兀的拜访,甚至连一个试探性的联络都没有。仿佛他真的是一个恪守“研究伦理”、在样本明确拒绝后便暂停“侵入性观察”的学者。
但苏晚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以靳寒对“星源”表现出的那种近乎偏执的兴趣,他绝不会轻易放弃。他的沉默,更像是一种蛰伏,一种在更高维度上的、更加难以察觉的“观察”。
这种被未知目光窥视的压抑感,加上身体活动受限的烦闷,让苏晚的情绪日益低落。她开始频繁地做噩梦,有时是山顶的袭击,有时是靳寒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睛,有时则是更加破碎、难以理解的画面——紫色的烟雾,幽深的古堡,还有一枚仿佛在呼唤着什么的、光芒流转的戒指。
“星辉之誓”戒指的脉动,似乎也比以前更加频繁和清晰。在那些噩梦惊醒的深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左手无名指上传来的、温润而坚定的搏动,仿佛一颗微型的心脏,在寂静中与她同频共振。这脉动并不让她感到害怕,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安抚感,仿佛在提醒她,她并非孤身一人,血脉之中流淌着守护的力量。
然而,这种来自血脉的隐秘共鸣,无法完全驱散现实中的孤独和压抑。她开始更加渴望与外界接触,渴望呼吸自由的空气,渴望证明自己并非只能被保护在象牙塔中的易碎品。
转机,出现在她膝盖伤势基本稳定,可以借助拐杖短距离行走之后。
这天下午,苏砚难得在午餐时出现,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看向苏晚的眼神,却比往日温和许多。
“晚晚,感觉好些了吗?”苏砚替她盛了一碗汤,语气带着关心。
“好多了,大哥,就是整天闷在屋子里,有点无聊。”苏晚接过汤,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苏砚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权衡什么,然后开口道:“有个机会,或许能让你稍微透透气,而且……对家族也有利。”
苏晚眼睛一亮:“什么机会?”
“还记得之前你关注过的,那个位于东南亚的、濒临破产的‘绿洲’生态度假村项目吗?”苏砚说道,“当时家族内部评估风险过高,且与核心业务关联度不大,所以搁置了。”
苏晚点点头。那还是她在初步接触家族事务时,偶然看到的一个项目。项目理念很好,旨在打造一个顶级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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