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逃脱的囚笼。
“放我出去!你们是谁?!我要见‘医生’!我要见‘指导者’!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林溪!我是莱茵斯特家族的女儿!你们敢这么对我?!” 在一次药物作用间隙的清醒时刻,林溪用尽力气,对着房间角落那个摄像头嘶声喊道,声音因为长时间缺乏水分和嘶喊而变得干哑破碎。
摄像头那幽蓝的微光,冷漠地注视着她,没有任何变化。
几分钟后,房间一侧的墙壁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一个托盘被机械臂平稳地推送进来,上面放着一杯清水、几片营养剂,以及一小板今日份的药物。托盘放下后,墙壁重新合拢,严丝合缝,仿佛从未打开过。
没有人。没有交流。只有机械的、精准的、冰冷的供给。
林溪瞪着那盘东西,没有去动。但身体的本能和越来越强烈的干渴,最终让她屈服。她拿起水杯,一饮而尽,又机械地吞下了营养剂和药片。药物的味道很怪,和她之前在“寂静庄园”吃的不同,更苦,更涩,吞下去后,一股强烈的、令人昏沉的暖意迅速从胃部蔓延向四肢百骸,思维又开始变得迟钝、模糊。
不!不能睡!她要保持清醒!她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指导者”在哪里?荆棘会的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苏晚那个贱人是不是已经身败名裂了?苏家是不是已经垮了?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然而,药物的力量是如此强大,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如同陷入泥沼,不断下沉。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模糊地看到,那个一直静默的摄像头,似乎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角度,那幽蓝的光点,冰冷地,落在了她因药物作用而逐渐涣散的瞳孔上。
接下来的几天(或许更久,在这里,时间感变得极其模糊),林溪陷入了这种机械的循环:在药物的强制作用下长时间昏睡或神志不清;偶尔短暂清醒,试图弄清楚状况,试图联系外界,试图制造动静,但都石沉大海;然后,机械臂送来食物、水和新的药物;服药,再次陷入昏沉。
她的身体,在这种精心的、强制的“照料”下,表面上似乎“稳定”了下来。不再有激烈的情绪爆发,不再有自残行为,甚至连眼神,都因为长时间的药物作用和与世隔绝,而变得空洞、麻木,失去了之前那种疯狂的、充满算计的光芒。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药物无法完全覆盖的、意识最深处,那团名为“怨恨”、“不甘”和“对复仇的渴望”的毒火,并未熄灭,反而在这种极端的禁锢和未知的恐惧中,被压抑、扭曲、酝酿得更加炽热、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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