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们做父母的,有推卸不掉的责任。是我们没保护好她,是我们没教好她,是我们……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没能给她足够的爱和引导,才让她被那些坏人利用,走了极端……”
“爸!”苏砚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痛心和急切,“您不能这么想!林溪的恶毒和算计,是发自她内心的!是她自己选择与荆棘会同流合污!这和您跟妈的教育没有关系!您看看她都做了什么?伪造录音陷害晚晚,用妈妈的病情威胁,还计划散播更恶毒的谣言!她清醒地、有预谋地在毁掉这个家,毁掉晚晚!她已经不是您记忆中那个可能被误导的可怜女儿了!她是一个清醒的、危险的敌人!”
苏澈显然也接入了通讯,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响起:“爸!您还护着她?!她都要把妈气死了!还要毁了晚晚!您听听她在录音里说的那些话!她根本就不把我们当家人!她只想着报复,只想着夺走一切!您醒醒吧!她就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不对,是毒蛇!”
苏宏远听着两个儿子激动的话语,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但当他重新睁开时,眼中的固执并未消退,反而更加清晰。“我知道……我知道她做错了,错得离谱。我恨不得……恨不得没有这个女儿!”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但随即又低沉下去,充满了无力的哀伤,“可是……血脉相连,这是割不断的。她流着我和清婉的血。她现在变成这样,难道我们做父母的,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把她逼到绝路,看着她彻底毁灭,甚至……还要亲手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我……我做不到啊!”
他看向苏晚,眼中蓄满了泪水,那是一个父亲在至亲骨肉与道义责任之间被撕裂的痛苦。“晚晚,爸爸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你受委屈了,受苦了。是爸爸没用,是苏家对不起你。你要反击,要保护自己,要保护这个家,爸爸理解,爸爸也支持。但是……能不能……能不能给林溪,也给我们做父母的,留最后一点余地?不要……不要把那段录音公开,不要彻底毁了她,行吗?我们可以用别的办法,可以把她控制起来,可以让她接受最严格、最彻底的治疗,但……不要让她身败名裂,不要让她成为全世界的笑柄和罪人,那会要了她的命的!也……也会要了你妈妈的命的!你妈妈要是知道,她亲生女儿变成这样,还要被我们亲手……她受不了的!”
父亲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苏晚的心防。她看着父亲眼中那近乎哀求的泪水,看着他因为痛苦和矛盾而瞬间佝偻下去的背影,听着他字字泣血的哀求,胸中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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