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小时。对于寻常亲子鉴定动辄数日乃至数周的周期而言,这已经是极限速度。但对于等待了二十年、且身处风暴中心的莱茵斯特夫妇和苏晚来说,每一分钟都格外漫长。
“辛苦了。”艾德温颔首,没有多余的话,但那份沉重的期待与不容有失的压力,已然传达。
他们没有返回酒店,而是在机构内部一个绝对安全、设施完备的休息区暂驻。这里同样被莱茵斯特的安保力量层层包裹。苏晚哄着再次睡去的艾利克斯,塞西莉亚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艾德温则与卡尔、苏砚(通过加密视频)继续沟通着外围的安保布控及对“荆棘会”残留线索的追查。苏宏远和周清婉在另一间休息室,同样无心睡眠,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和滴答的雨声中缓慢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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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夜空下,云顶酒店那间被严密看守的“特护病房”里,却是另一种死寂。
林溪维持着同一个姿势,靠在床头,已经很久没有动过。窗外霓虹的光透过百叶窗缝隙,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条纹,像一道道无形的枷锁。陈医生下午带来的“误诊”结论,像最后一块巨石,将她仅存的一点侥幸和支撑,彻底压垮。
没有白血病。那些让她痛不欲生的症状,是药物人为制造的幻觉。那笔救命的五十万,是买通她这枚棋子的酬劳。她所以为的凄惨身世和绝境反击,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被人精心设计、操控的骗局。而她,就是这个骗局里最可笑、最可悲也最可恨的演员。
警方下午来过了,问询了汇款、药物、以及那个“医生”的细节。她知道的并不多,大部分时间只是哭泣和摇头。警方似乎也并不期待从她这里得到太多,更像是例行公事。问询结束后,他们留下两名女警“陪同”,实则看守。
她知道,自己完了。欺骗苏家(尽管她也是受害者),利用舆论,甚至可能涉及欺诈和违禁药物……这些罪名足以让她万劫不复。而那个将她推入深渊的幕后黑手“荆棘会”,此刻恐怕早已将她视为弃子,甚至可能为了灭口……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但比恐惧更深刻的,是一种空洞的、麻木的绝望。她的人生,从被调换的那一刻起,似乎就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歧路。而现在,连歧路也走到了尽头,前方只有悬崖。
她会坐牢吗?苏家会起诉她吗?那个恐怖的莱茵斯特家族会怎么对付她?还有她的“病”……没有了白血病这个“护身符”,她连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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