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周家人锤他,那就代表周家有剔除毒瘤,向公众交代的决心!”
“你作为这个家最令人尊重的老佛爷,难道连这点觉悟都没有?京泽不是在骨肉相残,是在替周家颁回名声啊!继续纵容周远扬作恶,周家就真的臭名远扬,以后谁还敢和周家结亲、做生意?”
裴嫣一口气说完,默默替自己捏了把冷汗。
周老太君攥紧龙头拐杖,一言不发,面色阴沉得能吓死人。
周遭气氛低沉凝结。
是死是活,好歹给句话啊,这样恶狠狠瞪着她算什么意思?
裴嫣手指蜷了蜷,罢了,豁出去了。
厚着脸皮勾住周老太君的手臂,挤出温顺的笑容,嗓音甜到入骨。
“奶奶,我知道你是这个家最公平公正的,绝对不会纵容恶势力,更不会让周家的名声败坏。”
“要说这事也要怪京泽,他应该事先和你交代一声,好让你老人家有个心理准备。可是吧,他也有他的顾虑。他是怕你知道后会为难,更怕有些心存歹念的人威胁你。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着想才擅自行动。”
在场众人:你这跟指着景澜骂有什么区别?
景澜气的血管都快爆了!
裴嫣说完便松开周老太君的手臂,走过去牵紧周京泽的手,拽住他一同弯腰道歉。
“奶奶,就请你体谅京泽的用心良苦,体谅他要替天行道的不易,饶恕他一回,消消气吧。”
周京泽睨了她一眼,漆黑的眸子翻滚着令人猜不透的情绪。
裴嫣嗔他,小小声地催促,“还不快道歉!”
周京泽薄唇微勾,淡淡道:“奶奶,这回是我太过心急,以后不敢了。”
周老太君脸色黑得吓人,但仍旧一句话都没说。
景澜千万个不服,“妈,你千万别听这两人胡说,他们就是故意让远扬死的。远扬他、他现在连那都被弄断了!医生说了,这辈子都是个废人。妈,你要……”
“够了!”
周老太君抬了抬手,制止了歇斯底里的景澜,继而缓缓看向裴嫣。
那双苍老的双眼中,沉淀着令人畏缩的冷意,仿佛一头充满嗜血本能的野兽,随时都能抬起利爪将猎物撕得粉碎。
“小妮子,听说你大学学的是法律?”
裴嫣不懂她为何问这个,但如实回应:“是的。”
“怪不得这么牙尖嘴利,没点女人家的柔顺样子,真是什么人玩什么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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