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泽从里头走出来,脑袋上搭了条毛巾,上身赤裸着,精瘦的公狗腰上围着浴巾,发稍的水滴顺着流畅的肩线缓缓流向腹肌。
出奇冷白的肌肤布满抓痕,鲜艳的红与冷感的白交织在一起,糜烂而性感。
裴嫣裹紧被子,颤抖的声音里裹胁着几分错愕。
“怎么真是你?”
周京泽的脸骤然冷得像断裂的冰山,“那你以为是谁,周远扬,还是程峰?”
末尾的那个名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
裴嫣唇角一抽。
总不能告诉对方,她以为是那晚那个男人吧……
但为何会那么像,特别是融合的时候……
正怔神,周京泽忽然扯开她被子,掌心扣在大腿上,声线冷怒结冰:
“周太太,你到底把我当成谁了?”
生气,莫名的生气!亏他昨晚那么卖力!
裴嫣心口一凛,抬手扇了一巴过去。
“都怪你!要是你肯老实待在家里,我至于被周远扬那个畜生算计吗?”
毕竟不能说是把他当成别人,只能扇一巴掌转移视线。
“还有啊,你怎么那么凶狠,一点都不温柔,弄得我痛死了!”
周京泽捂住火辣辣的脸颊,莫名生出一种微妙的屈辱感。
他觉得自己像只鸭,像只伺候不好而惨遭主人教训的鸭!
捏住裴嫣的下颌,嘴角勾起一抹顽劣的笑。
“那你又好到哪里去?周太太,你昨晚可真是完美演绎什么叫做如狼似虎、狂放不羁。”
裴嫣的脸原地红成清蒸螃蟹,又羞又恼,连话都断断续续。
“你、你这是乘人之危!”
周京泽气笑了,凑到她耳边低语,“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是谁在床上求我吻她的?”
“你闭嘴!”裴嫣踢开他,裹住薄被冲到浴室,“消毒,我要消毒!”
周京泽:“……”
浴室门关上,裴嫣浑身无力软瘫在冰凉的地上,心脏扑通扑通跳动。
不会吧……
竟然真的跟他发生关系,可她还盼着能早点离婚的,这下该怎么办好?
要死了,狗男人该不会觉得自己被占便宜,不肯离吧……
正愁得头大,砰的一下,浴室门被踢开。
周京泽迈着大长腿走进来,居高临下睨着她,犹如高不可攀的神明。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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