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这一步,蒋俊基也料到没有回头路。
倒不是要阻止报仇,只是担心往后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毕竟周老太君本就讨厌他,如今再亲手将周远扬送到牢里,怕是会让恶劣的关系雪上加霜。
叹了叹气,蒋俊基道:“只可惜这次又被景澜隐身了。”
周远扬是废物,自然是无法策划那么多精密的部署,背后都是景澜在搞鬼,且景澜把周远扬当白手套用,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奈何周京泽再不收网,公司全都是景澜的人,到时就真来不及了。
周京泽正想说话,手机震动。
看到信息,本就紧蹙的眉心瞬间蹙得更紧,俊脸乌云密布,带着杀人的气势拨打去电话。
“你说,我心里怎么就没有这个家了?”
男人嘴上说着愤慨的话,表情却透着一丝丝委屈。
两侧的蒋俊基和江淮安鼻鼻观心,咬唇忍笑。
裴嫣咬牙,莫名有点生气,“以后你打地铺。”
周京泽懵住,“为什么?”
“谁知道你每晚去哪鬼混,等会把不干不净的病带回来,我就被你害死。我虽然是冲喜,但我是有洁癖的,打死都不碰脏黄瓜。”
周京泽额头的青筋跳了两下,“你等着,今晚就让你尝尝黄瓜脏不脏!”
蒋俊基和江淮安:!!这是什么狼虎之词!
“变态!”裴嫣面红耳赤,国粹刚飙到嘴边,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黄管家:“四少夫人,你在里头吗?二爷来了,在后院的茶室等你。”
二爷,就是周远扬,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不说了,你二哥找我。”
裴嫣挂断电话,朝后院的茶室走去。
周京泽下颌紧绷,心里隐隐闪过一抹不安。
……
茶室里。
毕竟是周家人,裴嫣再厌恶,基本的礼仪还是要有。
“二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裴嫣今晚穿了件雪白色的大衣,里面是黑色修身连衣裙,墨色的长发编制成鱼骨辫垂在胸腔,两鬓散着几缕鬓发。
略施粉黛的五官明媚动人,胸部鼓鼓,细腰翘臀,修长玉腿,说是人家绝色也不为过。
男人猥琐的目光盯在胸口处,裴嫣泛起一阵恶寒,将风衣拢好,往后退拉开距离。
周远扬吐了几口烟雾,见到烟雾精准钻入裴嫣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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