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泣不成声:“老爷气得吐血,小公子去理论,被他们按在地上……大小姐……”
好一个傅氏族人!一群忘恩负义的畜生!
傅清辞眼神骤然冷彻,顿了顿脚步,低声对萧景麒、萧云霖兄妹嘱咐几句。
两人连连点头:“皇嫂放心,我们一定办好,你等我们好消息。”
说完,两人转身快步离去。
傅清辞带着揽月与明微继续朝院内走去。
悠然居内,炭火烧得正旺,却暖不了怀恩侯傅远山夫妇的心。
“远山啊,听七叔母一句劝。”锦衣华服的老妇人拄着拐杖,痛心疾首:
“清辞做出那等玷污皇室颜面的丑事,陛下虽暂未追究,可谁知天威何时震怒?那是要抄家灭族的大祸啊!”
她顿了顿,见轮椅上的傅远山闭目不答,继续唱念做打:
“不如你将清辞从族谱除名,接回来送去庙里清修,也算保全她的性命。至于太子妃之位,便让族中适龄的姑娘顶上。都是傅家血脉,一荣俱荣,断不会亏待你们夫妇。”
轮椅上,傅远山紧闭双眼,脸色灰败,整个人瘦得形销骨立,唇角还沾着血渍。
闻言,他猛地睁眼,眼底血丝密布。
“呵!”他声音嘶哑,“太子妃什么时候成了菜市口的白菜,由得你们想当就能当的?”
他目光如刀,扫过一张张满是贪婪算计的脸。
这就是这些年,他费心扶持的族人!
“陛下当年,是念在我夫妇行宫救驾的功劳上,才赐婚清辞。”他字字咬牙,“我倒要问问,你们家的女儿,凭什么?”
“砰!”一直沉默的族长傅河骤然发作,将手中茶盏狠狠掼在地上!
“远山!别忘了!”傅河站起身:
“你是我傅家倾全族之力栽培出来的。你的功劳,也就是傅家的功劳。”
他阴鸷的目光,落到被按在地上的傅灵安身上,语气转阴:
“还有你要想清楚,你们夫妇一身病痛,你家灵安也是个病秧子。这怀恩侯府将来的门楣,还得靠族中子弟来撑。”
“你……咳咳咳!”傅远山急怒攻心,一口鲜血呛出。
“夫君!”怀恩候夫人林氏失声,拼命想挣脱钳制她的两个妇人。
傅河直视傅远山,下最后通牒:
“远山,叔父懒得再跟你废话。你现在就写请罪奏折,然后在挑个族中姑娘过继到名下,风风光光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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