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眼下,边境不稳,朝中无人。
本打算借此多关上萧衡宴一段时间,磨磨性子,将丑闻之事委屈傅清辞咽下便是。
“仪君,”皇帝缓缓开口,“朕知清辞委屈。但皇室颜面,不容有失。”
“颜面?”皇后骤然转身,眼含怒意。
“景宸身为储君,却与妻姐苟且,谋杀亲子,他可考虑过皇室颜面?如今却要清辞一个受害者来替皇室维护这所谓的颜面?”
“朕已给了她补偿!”
皇帝语气转沉,透出烦躁,“保留她在东宫地位不变,荣华不减,这还不够?”
“呵,”皇后短促地冷笑一声,笑声里浸满嘲讽。
“让她顶着污名,困守东宫,替伤害她的人打理门户,这就是陛下所谓的荣华?”
“陛下,这不是恩赏,这是杀人诛心!”
皇帝看着皇后眼中熟悉的失望,恍然又想起当年,他奉旨迎娶顾氏女为正妃时,她转身离去决绝的背影。
心头蓦地一软。
沉默在压抑中蔓延。
最终,皇帝别开视线,似是妥协:“罢了。”
“传朕口谕,撤太子妃禁足,允其自由出入宫闱,归家省亲。”
他顿了顿,看向皇后,“至于重立太子妃一事,待宫宴真相查明,再议。”
皇后知这已是眼下能争得的最好结果,终未再言。
她深深看了一眼帐内身影,低声嘱咐心腹嬷嬷吩咐几句,便与皇帝一同离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厚重的殿门外。
帐内,傅清辞紧绷的心弦,倏然一松。
成了。她知道和离之事,不会轻易成功。
自由——这才是她目标达成的第一步。
松懈后,极致的疲惫如潮水涌上,傅清辞任由自己沉入黑暗。
这一觉,未被噩梦浸透。
傅清辞在昏黄的烛火中醒来,慢慢坐起身,锦被滑落。她低头,掌心覆上平坦的小腹。
指尖忍不住地颤抖。
我的孩子……娘亲这辈子,纵是拼尽一切,也定会护你们周全。
是的,她已有一个月身孕。
是一月前宫宴上留下的。
前世,对于这两个孩子的到来,她只有惊恐与抗拒。
可连续两次意外小产,已让她的身子外强中干,若再强行落胎,唯有死路一条。
是萧景宸跪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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