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交谈。
“今天往东边走了走,看到一片石头滩,可惜没找到石髓草。”
“嗯。”
“陷阱又捉到一只沙鼠,比昨天的肥。”
“好。”
“明天我打算往北边那个土坡后面看看,那边好像植物多一点。”
“小心。”
对话通常如此简短,却奇异地驱散了荒野长夜的孤寂。邱美婷会借着火光,处理白天采回的草药,或者缝补早已破烂不堪的衣物(用坚韧的草茎和沙鼠筋)。胡其溪则多半闭目调息,但邱美婷知道,他醒着,在听。
第三日傍晚,邱美婷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些。她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背篓里除了惯常的地薯和沙鼠,还多了几株灰绿色的、叶片肥厚带刺的植物。
“你看!是不是这个?”她将植物递到胡其溪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等待夸奖的孩子。
胡其溪仔细看去。叶片狭长,边缘有细密锯齿,根茎粗短,折断处有乳白色的汁液渗出,散发着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
正是石髓草。虽然年份很浅,药力有限,但确实是。
他点了点头:“是。”
邱美婷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连日来的疲惫似乎都一扫而空:“真的?太好了!我在北边土坡后面的一个石头缝里找到的,只有这几株,我就都挖回来了!这个怎么用?也是捣碎外敷吗?”
“内服。”胡其溪言简意赅,“取汁液,三滴,兑水。每日一次。”
石髓草性烈,有微弱刺激气血运行、疏通淤滞之效,对他目前气血两亏、经脉淤塞的状况,或许有些微帮助。但用量必须严格控制,否则反伤其身。
邱美婷立刻照办。她小心地取了一小段石髓草根茎,用石头捣烂,挤出几滴乳白色、辛辣气味浓郁的汁液,滴入盛满清水的石碗中。汁液入水即化,清水变成了浑浊的乳白色。
“给。”她将石碗递过来,有些忐忑地看着他。
胡其溪接过碗,没有犹豫,将碗中液体一饮而尽。汁液入口辛辣,如同火烧,顺着喉咙滑下,所过之处,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感,但很快,这刺痛感转化为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热流,散入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胸口的伤处。那盘踞的冰火之力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惊动,微微躁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平复下去。热流并未与它们冲突,而是如同润滑剂般,极其细微地“冲刷”着经脉中淤塞的、因冰火冲突而凝固的气血。
有效。虽然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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