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但眼中带着审视。其余几人则只是点头,态度不冷不热。
祖昭一一还礼,心里明白,这东宫里的水,恐怕不比外面浅。
午膳在东宫偏殿用。菜式精致,但分量不多。司马衍吃得不多,却不停地问祖昭各种问题:京口大营如何练兵,讲武堂教些什么,屯田怎么个种法。
祖昭挑着能说的答了。说到讲武堂三级训练法时,几个侍读也竖起了耳朵。
“也就是说,新兵练三月,就能上阵?”司马衍眼睛发亮。
“能守城,不能野战。”祖昭纠正,“守城有城墙依托,阵法简单。野战则需随机应变,没一年功夫练不出来。”
“那若是精锐呢?”
“至少三年。”祖昭想起周横说的那些山中残兵,“且要经过血战磨砺。真正的精锐,不是练出来的,是打出来的。”
这话让殿内安静了一瞬。王允忍不住问:“小先生见过真正的精锐?”
“见过。”祖昭眼前闪过雍丘突围那夜的火光,“祖车骑麾下的老兵,三百人能挡胡骑三千。那种兵,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心意,不用号令就知道该往哪冲、往哪守。”
他说得平淡,却让在座几个世家子弟露出向往神色。他们读过兵书,听过战事,却从未真正见过那样的场面。
司马衍放下筷子,忽然道:“孤以后也要有这样的兵。”
这话说得稚气,却让祖昭心头一动。他看向这位太子殿下,发现对方眼中有着与年龄不符的认真。
用过膳,下午是习字课。教书的是一位年过五旬的老翰林,胡子花白,要求极严。祖昭铺开纸笔,刚写了几个字,就听老翰林在身后哼了一声:“笔力虚浮,结构松散。你平日就是这么习字的?”
祖昭老实承认:“臣子多在军中,习字时间少。”
“少不是借口。”老翰林板着脸,“从今日起,每日临帖十张,不许敷衍。”
司马衍在旁边偷笑,却被老翰林一眼瞪过去:“殿下也是,昨日那篇《劝学》背得磕磕绊绊,今日重背。”
祖昭这才知道,原来太子也要挨训。
一下午就在习字、背书、讲经中过去。申时正,宫门将闭,祖昭收拾东西准备出宫。司马衍忽然叫住他,从书案下拿出个小锦囊:“这个给你。”
祖昭接过打开,里面是几颗金瓜子。
“殿下,这……”
“不是赏赐。”司马衍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孤听说你每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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