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军的用意。但多一个潜在的盟友,总比孤军奋战强。
祖约思索片刻,点头:“可行。派谁去?”
“陈嵩。”韩潜道,“他熟悉河北地形,胆大心细,适合这趟差事。”
同一日,偏院里,祖昭正对着沙盘发呆。
沙盘已不再是简易的雍丘周边,韩潜让人做了个更大的,涵盖黄河中下游主要城池。祖昭用小木块标出了襄国、长安、建康、雍丘,还有……泰山。
老仆端着饭食进来,见他盯着泰山那块木头发愣,忍不住问:“公子又看出什么了?”
“泰山……”祖昭小声说,“要打仗了。”
老仆一惊:“公子怎么知道?”
“父亲的手札里写过。”祖昭习惯性地用这个理由,“说徐龛反复无常,终究难逃一死。石勒不会容忍他太久。”
这话半真半假。祖逖的手札里确实提过徐龛,但只寥寥数语,远不及祖昭知道的详细。在他的记忆中,或者说,那份穿越千年带来的历史知识里,徐龛将在不久后被石勒讨伐,兵败身亡。
可这些,他不能说。
“公子,”老仆压低声音,“这些话,可不能在外头说。”
“我知道。”祖昭点头,“只跟伯伯说。”
但他心里却在想:怎么才能让韩叔知道呢?怎么才能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提醒韩叔注意泰山方向?
四岁的孩子,还想不到完美的办法。他只能等待机会。
三日后,陈嵩启程前往泰山。
随行的有二十精兵,扮作马贩,带着盐铁布匹作为货品。韩潜亲自送到城门外,临行叮嘱:“此去不为结盟,只为观势。徐龛若问起北伐军近况,据实相告即可,我们刚击退桃豹,正在休整。不必夸大,也不必自贬。”
“末将明白。”陈嵩抱拳,“定不负将军所托。”
车队向东而行,经陈留、济阴,十日后抵达泰山郡治奉高城。
奉高城依山而建,地势险要。徐龛的刺史府设在半山腰,府门森严,守卫皆是剽悍之辈。陈嵩递上拜帖,称“雍丘马商求见”,附赠盐十石、铁五车。
礼重,门好进。当日午后,陈嵩便被引入府中。
徐龛年约五十,身材矮胖,面皮白净,不像武将,倒像富家翁。他端坐主位,眯眼打量陈嵩:“雍丘来的?韩潜将军可好?”
“托徐使君福,韩将军安好。”陈嵩行礼,“此番前来,是想购置良马百匹,以供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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