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侍女见到郑舒墨的身影,连忙上前请安,“大公子。”
侍女觑见他面色苍白,不由得一怔,想过去接下来他罩着的深黑色披风,却又迟疑片刻。
大公子向来不喜人近身,正踌躇间,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侍女回过头,便瞧见朝这边走来的越峰。
侍女快步走上前,“越护卫,大公子回来了。”她迟疑片刻,说道:“看起来不太好……”
越峰闻言,神色一凝,点了点头,快步朝着屋内走去。
天已经黑透,屋内却并没有燃起烛火。借着窗外渗进的朦胧月色,勉强能辨出男人端坐着的身形,淡淡地勾在屏风上,无端显出几分凄清孤寂。
他刚才回来的路上,便已经看到府内的景象,正厅在宴请外客,因此整个府里,四处灯火通明,乐声歌声不绝于耳,一片喧嚣中唯独这里,是一片寂静。
每年的此时,也不知道府里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宴会。
而每到这日,大公子都会独自外出一天,回来后会独自坐着很久不言语。
他猜想,大公子应该是去祭拜乐夫人了。
他叹了口气,还是决定上前。他走到屋门外,低声道:“大公子,越峰求见。”
隔了片刻,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淡淡道:“进来。”
紧接着,暗几上的烛火燃起,男人苍白的面容在烛光的映照下,才多了丝血色。
“何事?”
听起来心平气和,越峰这才舒了一口气走进去。
郑舒墨依旧坐在案前,面上并未见什么表情,只是整个人显得有几分苍白疲倦。
“大公子,您的身子可还能受得住?”越峰关切地问道。
郑舒墨淡淡道:“无碍。”
越峰却觉得他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像无碍的样子,但是见他不再言语,也不敢多问,只说道:“大公子,那药……您近些日子服用的太过频繁,是不是请陈医师过来瞧瞧?”
郑舒墨摇了摇头。
越峰刚想再劝,却见男人眉峰没来由地蹙紧,紧接着一口鲜血从唇角逸出。
“大公子!”越峰吓了一跳,上前几步,扶住男人。
郑舒墨深深吸了口气,咬牙忍下身上钻心蚀骨之痛,那痛楚如同记忆中的每一次,快速蔓延至全身。
“扶我去榻上……”一阵晕眩传来,他眼前阵阵发黑。
越峰小心翼翼将他搀扶起身,送至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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