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未央宫中无外人,她便给姜窈唱小调解闷儿。
那日,她正在屋内案前看书打发时日。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撞开,未央宫向来严防死守,她一瞬间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是四喜哭着冲进来扑跪在她脚下,“娘娘,救救奴婢!”
身后几名身材高大的侍卫,个个用布巾覆面,遮住口鼻,但是依然不敢贸然上前,众人有些踌躇,进退两难。
终于还是为首的侍卫长站在门外回话:“回娘娘的话,这侍女同屋住的人身染恶疾,她难免会被传染,咱们要带她从未央宫出去集中治疗,免得传染给娘娘。”
四喜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娘娘,千万救救奴婢!如果奴婢去了,便再也回不来了!”
姜窈虽然许久未曾走出这未央宫,但她不是傻子。她知道所谓的集中治疗不过是个幌子,宫里并不会为了这些人费太多心思。
不过是把他们凑在一起,自生自灭,因此之前离开的侍女、宦官们无一人回来。
四喜哭着哀求,“娘娘,奴婢这一去就没有活路了!”
四喜从姜窈进了宫开始,便跟在她身边,将近两年时间,眼见着她从小女孩到如今豆蔻年华的少女。
她起身将四喜护在身后,“你们不能带她走!”
侍卫长未料到她会如此,微微一怔后,抱拳说道:“还请娘娘不要为难属下等,如果她将瘟疫过给娘娘,后果不堪设想!”说着,便大步上前。
姜窈冷声道:“如果你们非要带四喜走,我便也跟着去,至于怎么和圣人交代,那是你们的事情!”
侍卫长的脚步僵在原地,沉声吩咐下属,“咱们走!”说罢,冷冷转身带着人离开。
脚步声逐渐远去,四喜的哭喊声转为微弱的抽泣。
姜窈将她护在怀内安慰,手掌覆在她额上,并没有一点发热的情况,原本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如果四喜真的染了这恶疾,今日她能侥幸救下她,明日却不好说。
好在,之后几日四喜并没有发病的症状,二人也愈发小心谨慎,平日里尽量在室内,得空便用些白醋煮开了洒在屋内。
也就是从这日开始,她便留心这药也许对瘟疫有用,否则怎么解释整个未央宫,只有她和四喜没有感染呢?
更何况,四喜和之前染了病的宝儿还是同屋居住,这病传染速度十分之快,莫说同屋,就算隔着十几米走过,都有可能被传染。
很快,姜窈的猜想便得到了证实,民间也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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