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来吧。”
他话音刚落,侍从将李荀引入书房,随后将门小心合上。
“都安排好了?”男人将书就的信笺折起。
李荀点头,“安排好了,只不过……”
“不过什么?”他抬起头望去。
李荀斟酌道:“那孩子似乎受了惊吓,找了几个大夫都束手无策。不过,也属人之常情,毕竟亲眼……”他还要说下去,男人却抬眸看了他一眼,他连忙止住接下来的话。
男人垂下眸子,心情复杂,“继续找。”
李荀道了声“是。”又继续说道:“只是怕我们这样找下去,打草惊蛇……而且延误时机……”
“大公子,我听说罟酆山上有一道观,观主苏鹤葶是位奇人,医术奇佳,但是性子极怪,对脾气的平头百姓几棵时蔬就能医病,不对脾气的任你达官显贵也不放在眼里。听闻,他身边仅有一名女弟子,若是找到这名弟子说不定也能说动他。”
男人沉默片刻,像是在思索什么,随后向门外侍从吩咐道:“去请越峰过来。”
须臾,一直待命的越峰走了进来。
“大公子。”越峰行礼后,李荀将前因与他说了一遍。
男人沉吟片刻,道:“越峰,你走一趟罟酆山,看能不能请到此人。”他想起那深山野岭里的女郎,那村落似乎就在罟酆山脚下,如今世道,懂得医道的人,何况是女子,更是少之又少。
那日自己受伤不轻,那女子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能让他快速止血固本,好歹让他日夜兼程赶回了建邺。
他轻咳一声,手指轻扣桌面,看向越峰,若有所思:“也许我们已经见过她了……”
——
赐婚的旨意虽然已经下来,但是到底是两姓之好,仓促不得,因此从各项筹备到正式迎娶之间还会有三个月的时间,姜家整理出一个院落给姜窈。
这里比起她前世所居的芳菲院要简陋得多,但是好在清净,赵悦榕又拨了两名侍女过来服侍。
姜窈回忆起前世,她生来母亲难产而亡,四五岁时父亲将赵悦榕扶正,接下来几年她身边原本服侍的侍女,不是出了错被发卖,就是生病亡故。以至于,后来她身边的人都是赵悦榕所安排。
她那时候年纪小,又仗着自己是姜家长房的嫡女身份,对这些琐事并不上心,倒让赵悦榕钻了空子。这一世,她醒来便是和师父在山上生活,身边并没有其他人。如今,为了往后着想,她目光在派来的侍女身上淡淡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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