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官面色严肃。
「从二境中期开始。」祝歌笑道:「一直压到不能再压为止。」
惊蛰官站在那棵已经被神识扫过的老槐树附近,距离祝歌约莫三丈左右的位置,深灰色长袍的下摆纹丝不动。
他的面容依然保持着那种习惯性的平静,但他看向祝歌的目光正在发生变化,像是在用他已有的认知框架重新评估自己正在观察到的东西。
惊蛰官道:「而且你的神识覆盖范围比我想像的要大得多,这意味着你的上元宫扩展到了超出正常范围的区域。需要时间适应。」
「交了税,我带你入城,你去九天宫阙休养,对上元宫大有裨益。」
祝歌没有说话。
他正在感受着那道神识正在从覆盖状态缓慢地收拢回上元宫中,像是一层被风吹散的雾正在逐渐聚拢到它原来的位置。
那些正在被纳入感知范围的信息正在以一种比之前更加有序的方式排列,像是它们正在被逐一放回各自的分类格中。
城门口的那些身影依然站在原地。
他们也在等祝歌的回答。
祝歌如果屈服了,那便皆大欢喜。
若是没有屈服,估计就要站队了。
白露官站在那里,灰色长裙的下摆被风吹得微微拂动。
她的目光落在祝歌身上,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个她之前已经评估过的人。
清明官站在距离她不远的位置,他的身形比白露官更加稳定,像是一根已经被固定了很多年的柱子,正在确认新增加的部分与原有的结构之间是否契合。
芒种官、夏暑官、寒露官各自站在不同的位置,保持着与其他人之间的间距。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同一个方向上,像是在等待一个已经被确认会发生的过程完成它的最後几步。
霜降官站在人群的最边缘,身形与其他几位天地官不同。
她的面容在灰白色的天光下呈现出一层冷淡的质感,不像是正在观察,也不像是正在评估。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是一棵生长在道路边缘的树,根系扎入地下,枝干向上伸展。
「交税,呵呵————」祝歌已经收回了神识,那些正在涌入他意识的信息的流速正在逐渐回到一个稳定的水平。
他能感觉到那些信息正在被逐一放入上元宫的不同区域中,像是一本被翻开的书正在被一页一页地合上,合到与当前阅读进度对应的位置。
「我突破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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