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但出现了一层极轻微的、像是被某种意料之外的变化触发後形成的波动。
「压不住了。」祝歌咧嘴笑:「风雪压我,我犹傲立。」
他的声音同样平稳,但带着一种已经被确认过很多次的确定感,像是一个走了很长路的人终於看到终点後正在确认自己的步伐是否仍然足够稳定。
下一刻,他闭上眼睛,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
自界正在持续地释放能量来维持那道弧形护罩,但护罩的消耗速度正在加快,因为惊蛰官施加的压力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增加。
他没有去调整护罩的结构,也没有去试图与那股压力对抗。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体内那些正在加速流动的力量上,感受它们的流向、密度和节奏。
谅惊蛰官也不敢在这种情况下杀他。
「这层膜————」
血气是最先触及那道边界的。
它在经脉中流动时,带着一种已经被反覆打磨过的质地,像是经过多次锤链後形成的稳定结构。
它触及那道边界时没有产生明显的阻滞感,更像是一层被反覆浸润过的纸张正在被水渗透,边界正在缓慢地软化,那些已经被封锁了很久的通道正在一层一层地打开。
文气紧随其後。
与血气的质地不同,文气更加轻灵,更加擅长沿着那些细小的缝隙渗透。
它沿着那道正在软化的边界表面铺展开来,像是一层正在缓慢展开的薄膜,正在覆盖那些已经出现裂纹的区域。
巫力和灵力随後涌来。
它们与血气和文气的质地不同,各自带着不同的节奏和密度,但在归元意的影响下,它们正在以一种比平时更加协调的方式排列和流动。
四股力量在祝歌的引导下向着同一个方向汇聚,在那道正在软化的边界表面形成了一个密集的能量层。
护盾之上,那个青竹虚影的轮廓正在变得更加清晰。
它紮根在祝歌的自界之上,正在以某种固定的节奏吸收着周围的能量来维持自身的稳定。
惊蛰官施加的压力被那道虚影分散开了一部分,剩余的部分正在持续地被护盾消耗。
他的体内,那道边界正在被持续地推压、软化、穿透。
它像是一道已经被反覆试探过多次的旧门,表面的裂纹已经比之前更加密集。
四股力量在归元意的引导下汇聚到那道边界最薄弱的区域,形成一层正在持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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