蓑衣渔夫陡然将筷子拍桌上,冷哼一声:“下等之民,竟敢入座?”
说完,蓑衣渔夫猛地一挥袖,一股力量凭空涌出,将四五个桌子掀翻,只剩下他的和余秀才的。
祝歌也被这股力量带得斜着倒到地上,段磊等人则是直接翻滚出去。
倒是穗娘没有被掀翻,她只是紧紧抱着仙仙惊恐地看着蓑衣渔夫,又看余秀才,又看祝歌。
“乡下贱民不懂礼法,看来余弟与汝师教化有失啊!”蓑衣渔夫看了一眼余秀才。
余秀才“嘭”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我辈人族岂有你这样的?”
“不思体恤百姓,反倒鱼肉乡里横行霸道,你莫不是以为我们都是泥捏的?你若想杀,那便把我们杀光好了!如此羞辱我等算什么?!”
遭了……祝歌内心叹息。
蓑衣渔夫的目的是要杀他们?
他看未必。
若是真要杀,一开始就杀了最好,何必吃什么晚宴?
直接杀了他们,栽赃给菌神或者虎神之流,而后走人便可。
故而这蓑衣渔夫这般做作,明显是为了其他的目的。
而要达到目的,势必就要激怒祝歌他们。
原本祝歌一直都在忍,为的便是不上当。
不过余秀才毕竟是学儒学的,性子刚正不阿,再加上本身也是二十来岁的年纪,一时不慎还是着了这蓑衣渔夫的道。
果不其然,余秀才发怒之后,祝歌隐约看到了蓑衣渔夫神情中的一丝笑意一闪而过。
“既然如此,余弟的意思是我堂堂惊蛰官需要与这些不入流的贱民同席而坐了?”
蓑衣渔夫冷冷一笑:“是我折辱你?还是你在折辱我?”
“我初上任便速来此地,恐生事端耽误税赋,结果一到此地便看到这贱民脑中有一夺萃境恶鬼。”
“寻常孤魂境小鬼也就罢了,竟然养鬼养到了夺萃境?简直是罪大恶极!”
“当然,恶鬼不除也可,但我为惊蛰官,自当帮尔等扫清周边祸患,然而,扫清之后呢?”
蓑衣渔夫也“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让我与这些泥人为伍,一同进膳?”
“我在城里何日不是‘鱼米肉肠菜,歌舞悦眼耳’?结果这里莫说歌舞美膳,就是一处像样的碗筷都没有?”
“城中,就是二境之人都无法与我同座,今日我称你为‘弟’已是看得起你,真是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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