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发现你真是好看,一日比一日令我心动。”白枂翊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对面的男子,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齐牧禹放下鱼竿,每次白枂翊神情变化,一定是有事情发生,“娘子,你又在搞什么花样?”
“讨厌啦,奴家只是弥补上一次的甜言蜜语,想要把更好的自己呈现给你。”最近她看了很多宫廷的故事集,里面对于她很有帮助,比如夫妻之间的称呼。“官人,这些都是奴家的真心话,不掺杂半点虚言。”
齐牧禹无声叹息,“你没有一句是真的。”
白枂翊挥起手绢,眼泪簌簌落下,“官人,你误会奴家。”
“洋葱的味道?”齐牧禹从白枂翊手中抽走她的手帕,果然是这个。
“我在手绢上抹了点洋葱,如果不是这样,我哭不出来。”洋葱抹的不多,白枂翊眼泪一会儿就停了。
“很好玩吗?”
“不好玩,我只是试试故事桥段。”
齐牧禹和白枂翊对视一会儿,确定她已经恢复原样才安心的继续钓鱼。然后,白枂翊又开始了,她换了一种方法。
白枂翊回房换了一套男装,她假装路过,“哟,瞧我看见什么,竟然是一个绝色美男,公子在这做什么,不如跟着大爷回家。”
齐牧禹被白枂翊用手指勾起下巴,没有接一句话,他到要看看白枂翊之后怎么演。未料,白枂翊是自导自演。
“大爷,你想做什么,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要喊人了。”
齐牧禹并未说话,是白枂翊擅自给他配了音。
“呵呵,小…小公子你叫呀,我就是喜欢你挣扎却拒绝不了我的样子。”白枂翊表演的十分认真,这段词是无赖调戏良家妇女,被她改成了调戏良家美男。目的很简单,逗齐牧禹开心,她觉得换一个方式,或许齐牧禹会有新鲜感。
“还有吗?”齐牧禹见白枂翊停下,再也没有动作。
“后面是撕破衣服,我觉得这个步骤就算了。”她是一个文明人,不可能做出如此粗鲁的事情。
“演戏应该逼真,我的衣服你尽管撕。”齐牧禹十分配合,甚至把衣襟弄乱。
白枂翊只是表演一下角色,对于撕衣服不感兴趣,如果一不小心撕坏了,别人会误会的。“我不会撕,你休想。”
“我让你撕就撕。”齐牧禹就是想和白枂翊唱反调,想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对于这点他会很感兴趣。
两人在池塘边推来扯去,结果划拉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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