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人帮你寻来。”思前想后,沈万澜又加了一句,“区区一把笛子罢了。”
沈秋河把玩手中的笛子,语气淡淡,“这是别人的传家宝,听说独有。你上哪儿找?”
沈万澜瞪视沈秋河:混小子,我是你爹,给点面子行吗!
青衣默默吃菜,她资格最小,谁都管不了。
禹王妃眉眼一挑,儿子好像变得不一样了,以前话不多,像个闷葫芦,现在话依旧不多,但是句句逼人,很有她当年的风范。“我对音律一窍不通,笛子给我,我也不会用。吃饭吃饭,咦,琳琅你怎么不动筷子?”
在他们周围的店小二心想,她已经动了很多筷子。
“我吃了一下午的东西,不饿。”她再吃下去,真要成饭桶。琳琅扭头,看到青衣不断地往嘴里塞饭菜,这是有多饿,“青衣,慢点吃,不够再点。”
青衣感动,还是琳琅最好。跟在禹王和禹王妃身后的这段时间,他们都在成衣店,或者茶馆酒楼待着,青衣硬生生磕了半斤瓜子,她更想要到人多热闹的地方看看,而非过起了老年生活。是以,青衣发誓,之后一定要跟在琳琅身后,再也不要充当禹王妃的婢女角色。
翌日,青衣如愿跟在琳琅身侧,把沈秋河挤到一边。琳琅心想已经有了四十好感度,稍稍懈怠一下,与好友逛一下。
琳琅:“青衣,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买。”
青衣:“琳琅,我觉得这衣服适合你。”
琳琅:“前面很热闹,我们过去看看。”
青衣:“嗯嗯~”
被遗忘的沈秋河,小黄可怜他,用爪子拍拍他的脚背,然后屁颠颠跟着两人的身影而去。
——
昨日赤长弓找到凤柳之时,发现她受伤了,要命,他竟然让一国之君受伤,项上人头还能保住吗?幸好女皇并没有责怪他,反而让他守口如瓶,只因女皇受伤的部位有些难以启齿。
他们寻了许多地方,终于找到女大夫,赤长弓向女大夫了解女皇受伤情况,女大夫说,那是被狗咬伤。他真想看看是哪只狗,胆敢咬伤他们的一国之君。
“汪汪~”
青衣:“小黄,你走错地方了。”
赤长弓看到一只肥胖的黄狗在四处晃悠,肯定不是这么丑的黄狗。能咬伤女皇的狗,一定是犬中霸王。他摇摇头,进入医馆,将诊费付清。
凤柳臀上敷药,此刻趴在塌上,她招来赤长弓,“长弓,你给朕招榜,朕要把天下所有的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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