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利用好感度提升容貌点,但是她并没有那么做。她觉得长得丑,看习惯了一样。
沈秋河认为琳琅很喜欢蹲着,瞧她此刻便是蹲在自己的寝室内,举着铜镜喃喃自语。他猜到琳琅捂脸不放的原因,故找了药来给她。这会儿一见,果真如此,琳琅脸上红疙瘩不多,却是又大又肿。
“像一只癞蛤蟆。”沈秋河一向有话直说,或者憋着不说。
琳琅低头,嘤嘤假哭,“我虽知道真相,你也不能这么说我,我,我要告诉娘,你说我像一只癞蛤蟆。”
“你一直蹲着血液不流通,脸上的红肿永远无法消散。”
沈秋河说完,琳琅立刻起身,“人家还是想要美美哒。”
白枂翊经常听到星雨说这些话,耳濡目染,深有体会。
“你还有一个婢女呢?让她去打水,然后把药上了。”沈秋河环顾四周,并未发现玉兰身影。
玉兰在门口大喊:“小姐,我回来了。”
她看到沈秋河也在,急忙行礼,沈秋河抬手,示意让她把水端进来。琳琅坐在椅子上,玉兰准备绞了帕子给她擦脸,琳琅的生活起居一向是自己搞定,多两个婢女,其实就是多了两个跟班。
“我自己来便好。”琳琅接过玉兰绞干的帕子,准备往脸上随意擦几下。她忽而想到沈秋河在此处,自己的动作不可太粗鲁,便慢条斯理的细细擦拭。
待她将脸擦好,才发现沈秋河坐在她对面的位置。沈秋河就着琳琅洗脸的水,净手,擦干净上面残留的水渍,打开药膏抠下一点,伸手到琳琅面前。
琳琅本能动作,脖子往后缩,她正大双眸,难以置信,“玉郎,你这是作甚?”
见沈秋河接手涂药的工作,两个婢女静守在一旁。即使她们对于小姐口中的玉郎感到好奇,但是身为婢女就应该做好本分。
沈秋河仍旧是面无表情,手上动作却没有一丝停顿,“给你上药。”
“可是,娘说,男女收受不清。”不是应该她主动吗,为什么换成沈秋河?
“你先前生病,是我照料你起居。”沈秋河语出惊人,“娘说,为了提升我们之间的兄妹情意,让我照顾你,直到你痊愈,难道你都忘了!”
她那会儿深陷昏迷,哪还有意识记得外界谈话内容。说到底沈秋河对琳琅的照料只是喂喂汤药,然后擦擦脸,其他应该没有做别的,吧?
“即是如此,我就不矫情了。”琳琅微微扬起脸,刹那间她好像看见沈秋河在笑,再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