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与齐衡君有关,应该让他负责,但是沈秋河并未多说,毅然把责任扛上了肩膀。“我答应。”
“那就好。”禹王妃手中的绣帕根本不是用来擦拭眼泪,而是遮掩她的偷笑。由于沈秋河沉溺在莫名的愧疚中,是以没有发觉禹王妃暗藏深意的眼神。
三日后,大夫在琳琅的房内又把初时的话重复一遍,这才唤醒了沉睡中的琳琅。琳琅并没有觉得身体其他地方不舒服,所谓的头疼都是被系统硬扯出来的,那针灸就不用了吧!
老大夫不肯罢休,执意为琳琅针灸,琳琅不愿,一来二去,争执许久。
琳琅虽是娇小的身子,但是力气之大导致好几名小厮都压制不住她。这不禁令他们怀疑琳琅是否真的身体无恙,可老大夫是江源镇最有名的神医,他说的话准没错。
老大夫吩咐其他人:“你们按住她。”
“我没病,不需要针灸。”那种细针一看就很恐怖,琳琅联想到若是被它戳进皮肤,头皮瞬间发麻。
老大夫如今七十好几,头发花白,胡须也白,他好声解释针灸的良处,“不要怕,一针下去没感觉,两针之后,天穴开,三针叠加,灵台现。经由我手的病人,只要尝过针灸的滋味,保准再也忘不掉。”
琳琅被四五个家仆按住身体,眼睁睁看着老大夫拿出明晃晃的细针向她靠近,琳琅本能反应就是排斥,然后看似柔弱的女子一下子把四五个家仆推翻在地。
“既然你那么厉害,为何不给自己扎几针尝尝味道,往我身上扎什么?”
禹王妃与沈秋河越走越进,听到哀嚎声越大。
“我的手……”
“我的脚……”
“我的腰……”
沈秋河闻声进来的时候,看到琳琅左右手各揪住一名小厮,脚下踩着三个叠在一起的,模样不像被欺负,倒像是哪家土匪占了山头的豪迈。
“娘,你确定我要保护她?”
禹王妃尴尬扭头,当做什么都看不到,决定睁眼说瞎话,“你妹妹那般柔弱,这才刚醒不久,需要人参燕窝补身子,厨房准备的不够细致,我自个儿过去盯着。”末了,禹王妃还是义务性叮嘱一句:“秋河,记得照顾你妹妹。”
沈秋河不住摇头,向琳琅走近,却没有制止她的动作,“琳琅,没有人会对你做什么,你瞧老大夫已经晕倒了。”
琳琅发现来人是沈秋河,想努力挽回自己丢失的形象,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她再装下去只怕适得其反。“小哥哥,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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