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回什么东西。
而父母对此通常就是一句话“你能干,多担待一些,公婆有口吃的就不会嫌弃你大姐和你外甥女,你弟年轻不知轻重,我们老了,家里全靠你了”。
可是凭什么呢?
每一块肉每一桶水都是她拼命带回来的,每次都是带伤回家,想给自己留块肉养伤吃家人还给她臭脸。
压力层层累积,最终形成了一个疑点,每次出门战斗都要好几天才能回来,凭他们这么爽快地乱分东西,那她不在家的时候一家人吃什么?
疑心一起,豁然开朗,无意解谜,只在某一天照常离家后再也没有回去。
上辈子尽心尽力地奉献过了,这辈子不奉陪了。
半小时左右,芬姐把车子弄好了,还给前后轮子打了气,擦了擦灰。
鲍盈扫码付账,道声谢,骑上车赶去菜场。
菜场路口严重塞车,单行道的街面堵得步行都困难,全是来囤货的附近居民。
鲍盈默默地掉转车头,骑去一公里外的大商超。
途经一个社区超市,也是人满为患,四个交警在维持秩序,不然人群能涌到街中心去。
一路骑下去,鲍盈在一处十字路口停下等红绿灯,马路对面就是那家连锁商超。
但从鲍盈的位置看过去,商超门口同样人满为患,店前开阔地面被人流和电瓶车堵得死死的。
她默默下车,推车左拐过人行绿灯到对面骑车回家。
顺道去理发店剪了长发。
店里没生意,夫妻俩只有男老板在守店,闲话几句得知女老板也去抢购了。
然后,她让男老板把她过肩长发剪成了女式男头,大概六厘米长,剪完后她摸了摸脑袋,发茬毛茸茸的。
回到家里,鲍盈打开电脑,一边刷短视频,一边拿出保温包,趁着经期未到赶紧打一针。
哪知袋子拉链刚解开,小腹突然像抽筋似地微微一抽,不疼,但是个信号。
这熟悉的感觉让鲍盈脸色一变,收起针剂,转而拿了一片日安裤冲进厕所。
算日子提前了一周,大概是在异世奔波那两周累出来的,无所谓了。
正好洗个澡,把刚刚剪发留在身上的碎发茬一并冲干净。
半小时后,整理完毕的鲍盈重新坐在电脑前,换下的脏衣服正在洗衣机里运转。
经过了一晚上的发酵,最惊人的消息就是国内股市开盘即大崩。
这是正常的,鲍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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