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头顶踉跄着后退,剧痛之下他眉目扭曲,“臭娘们儿……”
阮令仪终归是女子,浑身的力气倾注下去竟然都没能打晕大勇,她松手将烛台朝着大勇摔去,随后头也不回地冲出这间不能遮风挡雨的破茅屋,在狰狞的雨夜里奋不顾身地逃去。
——
翌日午时,原本在花园中围着一起赏景的老夫人听完来人说的话后,忽然一拍扶手:“跑了?”
“是。”派来报信的人继续道,“庄家叫她做活后,她便怀恨在心,趁着庄家好心来她屋中修缮屋顶时,用烛台伤人,然后冒着雨跑了。”
“不过因为下雨,山里四处都是泥泞的泥巴路不好走,再加上她不熟悉山路,丑时便被抓回来了。”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老夫人怒斥道,“发去庄子原就是因为她犯了错要接受惩罚!呵,没想到在我们季家窝窝囊囊的,去了乡下倒是会狗眼看人低了。”
老夫人又看向那人,道:“你放心,回去告诉满秀庄家,大勇的药钱我们季家会出,但也请看在我的面子上,切莫报官。你知道,我们家大爷是刑部侍郎,这本是前途无双的,切不能……”
原本在一边静默着吃着蜜饯的武凝香借着如厕的借口悄悄离开了后花园,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要知道阮令仪这么蠢,还至于她花重金去请人暗杀,惹得自己一身骚?得来全不费工夫的事情——小叔叔是朝廷重官,若是阮令仪犯了杀人的大罪的事情被捅出去,那时老夫人是一定会让小叔叔休妻的。
只要小叔叔休妻,她就有信心能嫁进来。
“春杏。”武凝香轻轻唤侍女过来,随后贴近她的耳朵耳语,“拿上我那套九翠面首去林州,告诉满秀只要将阮令仪杀人的事情传开,那面首就归她了。”
庄子的生活本就难过,想到阮令仪如今这般,处境必然更加艰难,武凝香心中就惬意。
吩咐完侍女,她又回到花园。
常氏还在生气。
“今年刚开头,阮令仪便给我们惹了多少事情了?娶了这么个媳妇,真是家门不幸!”
“明雪,你一会叫人回她娘家去送话,告诉阮令仪的母亲,她的好女儿都干了些什么!”
武凝香心中窃喜,面上却佯装担忧地火上浇油:“可是叔母的母亲身子一向不好,若是知道咱们把她送去乡下了,先不说身子受不受得住,万一又上门来闹……”
常氏猛地一拍桌子:
“身子不好那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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