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那婚约如何能落地!”
阮令仪心中又是一阵酸楚。
人走茶凉分很多种,除了吴正中那种忘恩负义、袖手旁观,还有季家这种更叫人恶心的方式——将她浸在冰凉的茶水里,恨不得活生生地将她溺毙。
常氏和季明雪都如泄了气的皮球,因为这门婚事,的确是季家老爷当初求来的。
如今拿婚约说事,倒真显得他们落井下石。
“我今日是觉得季家名声在外才求上门来,可此时才知,所谓高门大户,不过也是披着羊皮的狼,虚伪至极!我现在离开,往后都不会再有打扰。”舅母转身要走,却唯独看了眼阮令仪,“只愿你们善待令仪,她无论是作为子女,还是媳妇,都是一等一的出色!”
说完,舅母离开,不理会高堂上气得脸色发白的季家母女。
阮令仪忍住了泪水。
“合着今日是你对季家有所不满,却叫你舅母来说。”季明雪冷笑,“我这弟妹,真是不可貌相!”
阮令仪深深吸了口气。
她看了看季明雪,又看了看常氏:“话,我舅母方才已经说明白了,从此往后也不会再因娘家的事情而叨扰季家。”
“母亲可还有别的要说的?”
常氏铁青着脸色不看她。
阮令仪转头便回了自己院中。
从正厅回院子的路上被繁花簇拥着,阮令仪心中所有的阴霾也随之被一扫而净。隐忍多年的委屈终于说出,她从未觉得如此畅快。
快了,再坚持一下,便彻底不必再忍了。
——
“诺,薛衡就被关在那。”
京兆衙门的地牢内,京兆尹家那个不可一世的少爷孙世耀正一脸憋屈又窝囊地给身旁的傅云谏指了指前方的一间牢房。
傅云谏戏谑地看了眼孙世耀,从他手上接过钥匙,又不轻不重地推了一把他的肩头。
“行了,别一脸小媳妇样。回头让去我家马厩,你随便挑一头骑走。”
孙世耀来劲了:“那我要红红?”
“除了红红。”
“……”
在昏天黑地的地牢关了数日的薛衡听见牢门的锁扣被打开,连头都不曾抬过。
得罪了京兆尹,他没打算活着出去。
“薛衡?”傅云谏试探地唤了声。
薛衡依旧躺在草垛上:“要杀要剐随你。”
傅云谏轻笑了一声:“你想多了,我是你表妹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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