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有些哽咽。
“这些,你竟然觉得是因为我‘心胸狭窄’,所以在和你置气?”
“一定要我点破你,让你更难堪,你才会承认吗?”
季明昱深深吸了口气。
“之前母亲一直不愿把掌家权给你,我还私下劝过母亲。如今看来,她们说的没错,是因为你太登不得台面,母亲才不信任你。”
二十三岁位及刑部侍郎的季明昱,人人都说他龙章凤姿,文韬武略、人情世故无一不精通,嫁给他的女子定然享福。
可只有阮令仪知道,嫁给他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
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屋中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二人沉默地对峙着。
他眸中盛气凌人,她眸中却是几分苦涩。
阮令仪曾想,他们没有感情,可季明昱却重诺地娶了自己,所以日后哪怕不能举案齐眉,也必然可以相敬如宾。
可夫妻一场,温存与柔情竟然少得屈指可数,还在日复一日的误会与旁人中,连体面也一点点瓦解,到了如今这样面目全非的地步。
阮令仪想,除了和离,他们二人之间真的没有第二种可能了。
“柔儿,你去把我昨日写好的东西拿来。”
柔儿踌躇了一刻。
“快去。”阮令仪轻轻蹙眉,催促道。
随后她看向季明昱。
“你看见的并非是整个白日的全貌,但我问心无愧,可以大言不惭地保证我做到了‘媳妇’和‘儿媳’的责任——我从未想着用置气逼你就范什么。”
“所以你的这些指责和……羞辱,”阮令仪吸了口气,又加重了几分声音,“我都不接受。”
她不是季明昱口中那种女人,凭什么要接受这些莫须有的指责。
而季明昱是第一次从逆来顺受的阮令仪口中听见忤逆的话。
他一愣,随即是权威被挑战而带来的更深的怒气。
“你在哪里学到这些强词夺理的话?”季明昱合上眼轻轻摇了摇头,似乎觉得眼前人无药可救,“我本打算好好与你说说道理,可你这油盐不进的模样实在叫我厌倦。”
“从明天开始一直到夏至,你每日去宗祠跪上一个时辰,好好反省自己的过失。”
丢下惩戒的话,他转身便作势要离开。
阮令仪见状,连忙叫住他。
“大爷,你先别走,我还有话同你说。”
季明昱回头,深深地看了眼阮令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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